此刻的人群鴉雀無聲,剛才那些叫囂著要找出這無情無義之人的江湖人士,面面相覷。
開什么玩笑,如果這淮陽侯世子說的話是真的,那他們要面對的可是大魏的二皇子,京城四少之首,趙厭!
在京城中挑釁趙氏皇族,還是一位皇子,誰有那么多頭夠大魏律法砍。
就算這些江湖人士真的敢上,他們也自問不是趙厭身旁的念天機,又或是那位面無表情的宗氏子弟一招之敵。
但是,這些本身就不是楊修德所要的,楊修德所要的只是這些江湖人士身后的影響力,試問這些江湖人士今日一旦離開教坊司,他們不會將這些事情廣之于眾嘛?
他們會的,因為這就是人性,雖然很多事情,人群都沒有辦法直接參與到事件的本身,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將這件事件流傳下去。
更何況是由淮陽侯世子親口所說,身關當今大魏二皇子的齷齪事!
二皇子厭本身在京城中的風評就極為不佳,再加上此事的傳出,那么迎接二皇子厭的將是徹底的身敗名裂!
那可是數百年人命!他們相信淮陽侯世子就算再蠢,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誣陷二皇子厭!
在大魏,誣告和殺人,同罪!
搞不好此事如若處理不當!迎接二皇子厭的!將是天下人心的口誅筆伐!更甚者,恐有性命之危!
而楊修德會這么蠢嗎?答案是當然不會!
他今日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將年輕皇子留在此地!
果然,楊修德高聲而道,“修德雖不才,但也是淮陽侯府一脈的傳人,今日便要替大魏除去如此齷齪,有辱我大魏皇族風骨的敗類!淮陽侯府的諸君們!可愿與修德冒這天下之大不為!”
楊修德手心一翻,一把長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楊修德慢慢的將長劍拔出劍鞘,兇光畢露。
“都說匹夫一怒,血流五步,天子一怒,尸橫遍野,那我大魏淮陽侯世子一怒,便要將這大魏二皇子斬于馬下,淮陽侯府,全員撥劍!”
話音剛落,淮陽侯府眾人,悉數向年輕皇子一伙逼近!
楊修德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他的心里想得很好,只要他今日將趙厭這一伙人全部埋骨在這教坊司內,那么之后的事情不是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相信他今天這一番動人心魄的演講,日后一定會讓教坊司的眾人站在這邊為他洗白。
至于事后柳依依會怎么樣,那就不是楊修德操心了,就算柳依依覺得良心有愧去告御狀。
這個天下又有幾個人會信花魁女子所說的事呢?
花魁女子的份量又怎么會有教坊司眾人的份量大!
楊修德的速度之快,完全沒有讓教坊司的眾人反應過來,甚至他們還在暗地的為這位淮陽侯世子叫好。
這些又何嘗不是楊修德的謀劃之一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