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想姐姐沒有啊?”
熟悉的開場白,寥寥幾個字,就能勾的人心神癢癢。
好在唐銳已經習慣,淡然一笑道:“姐,聽你這么高興,是有什么好事嗎?”
“就你懂得姐姐心思。”
鐘意濃巧笑倩兮的說,“半小時后,會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會來云海市,你陪姐姐去機場接一下吧。”
唐銳好奇道:“誰啊?”
“你的岳母大人。”
“嗯?”
一愣之后,唐銳展顏微笑,“原來是伯母,那我這就出發,對了,見到伯母以后,可不能開這些玩笑了。”
鐘意濃笑意玩味起來:“那怎么了,姐都把你睡了,這關系還不明顯嗎?”
唐銳頓時一陣苦笑。
心說,那是素覺好吧!
時間緊迫,唐銳沒有在電話里多聊,簡單洗漱之后,便開車離開了醫館。
先是把鐘意濃接上,之后,兩人飛奔機場。
來到貴賓接機室,京城駛來的飛機也剛好落地。
如今的唐銳氣質從容,即使身邊站著的,是氣場強大的鐘女王,也并沒有掩蓋他的淡然與自若,不少行人看見他們,都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郎才女貌。
該當如此啊。
很快,兩道高挑身影出現在接機通道,靠前的是位華衣貴婦,妝容大氣,女王風范,后面的是個墨鏡女孩,身穿一件半透視長裙,性感火辣,引來一陣陣側目,只是,她那一雙冷艷高傲的目光,澆滅不少雄性生物的血液,使得眾人暗暗低頭,自慚形穢。
這兩人很美,但美的很有攻擊性。
而緊跟著,又走出一名男子,四十多歲,挺拔魁梧,腳步卻輕靈飄逸,唐銳一眼就看出他是個武道高手。
“怎么是她們!”
鐘意濃俏目一顫,聲線微微變化。
唐銳正想過去接行李,聞言不由轉過頭來,好奇的問:“怎么了,那不是伯母嗎?”
“不是。”
鐘意濃搖了搖頭,答案出乎意料,“是四房的趙金雀,身后是她的女兒鐘琪琪,那個男子叫鐘發,是分給四房的供奉高手。”
鐘家,共有五房太太,第四房的趙金雀,雖沒有什么權勢,但因為樣貌姣好,又懂得阿諛奉迎,無論是鐘家主,還是前三房太太,都對她印象極好。
但也正因如此,趙金雀更需要一個發泄口,來平衡她長時間諂媚而形成的變態心理。
無依無靠的第五房太太,自然就成了這個發泄口。
“這對母女出現,肯定沒什么好事。”
說完這些,那兩人也走近些了,鐘意濃只得禮貌的笑笑,“四太太,怎么是您過來,我母親呢?”
趙金雀沒有接茬,先把高傲的目光垂落在唐銳身上:“大老遠看見了,不知道過來提行李嗎,從哪找來這么沒有眼力見的下人!”
“他不是下人,是……”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