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琪琪也冷哼一聲,戲謔道,“司機、保鏢、秘書,這不都是下人嗎,意濃,你身為高貴的鐘家人,怎么一點覺悟都沒有。”
盡管鐘意濃被視為云海市女王,但實際上,她只是行事雷霆,作風強勢,對待親信同事,還是非常平和的。
倒是這對母女,滿嘴等級尊卑,像是活在舊社會。
“姐,算了。”
唐銳笑了笑,沒有跟這兩人計較,接過兩件行李箱說道,“車子在外面,咱們是現在回家,還是找地方先吃點東西?”
鐘琪琪眸子狠狠瞪過來:“我們鐘家人說話,有你插話的份嗎!”
“琪姐,請你放尊重一點!”
鐘意濃臉色也變了,語氣很沖,大有把這對母女晾在機場的架勢。
鐘琪琪眉頭微皺,正想開口教訓,卻是被趙金雀喝住:“都住嘴,你們在外代表著鐘家的臉面,怎么,想讓別人看笑話嗎!”
“是,母親。”
鐘琪琪低下頭,然后甩給唐銳一記尖銳的眼神,“找一家最豪華的酒樓,為我和母親接風洗塵!”
這態度,自然又引得鐘意濃神色變幻。
但唐銳第一時間拽住了她,微笑開口:“別沖動,先看看她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萬一是好事,別再弄巧成拙。”
唐銳這么說,是考慮到白家已經給予足夠的支持,按理說,鐘意濃母親的地位應該水漲船高才對。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趙金雀這次過來,很可能是求和,而非找事。
“可是……”
鐘意濃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請嘆口氣,握緊唐銳的手,“就是委屈你了。”
這一幕,被趙金雀捕捉到,眼眸中立刻閃過一絲冷厲。
半小時后。
唐銳開車帶他們來到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入座后,趙金雀也開門見山,率先開口。
“本來,是該讓仙芝過來的,但白家指定,由她來全權負責兩家合作,她一時走不開,也只好讓我這個四母親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
鐘意濃點點頭,俏臉浮現出幾分笑意。
被唐銳制衡以后,白家果然通力合作,僅僅從趙金雀的語氣判斷,就知道母親如今在鐘家的地位不低。
要知道,之前趙金雀絕不會稱呼她母親的名字,而是惡毒的稱作狐貍精、賤女人。
趙金雀眼芒一閃,淡淡道:“至于我來云海市,第一是看看你的近況,第二也是替你父親,管教管教你這個野丫頭。”
唐銳聞言瞳孔頓時一縮。
“管教我?”
鐘意濃像是聽到個好笑的段子,嘴角揚起一絲嘲弄,“我就知道,你們過來不會有什么好事,只不過,他從來就沒拿正眼看過我和甜甜,現在想起來要管教我了,晚了吧?!”
鐘琪琪當即發出冷哼,陰陽怪氣道:“還敢頂嘴,真是越來越沒有家教了!”
趙金雀則是目光更加壓迫:“聽說你在云海跟一個開醫館的小子私定終身,你父親知道后龍顏大怒,給出命令,如果你身子還在,打斷那小子手腳即可,如若你**于他,就不是殘疾這么簡單了,我身后的鐘發,會直接掃蕩那家醫館,屠他醫館滿門!”
“你說什么!”
鐘意濃豁然而起,容顏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