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雀慌張后退,臉上早就沒了傲嬌,只剩狼狽,“我可不是武協的人,你敢對我動手,小心鐘家找你的麻煩!”
唐銳笑了笑,說道:“四太太別緊張,我處理武協內的家事而已,當然連累不到四太太的身上。”
“相反,四太太初來云海,我要好好招待才是。”
“服務生,把你們這兒的拿手菜都端上來,給四太太接風洗塵。”
先前的打斗聲,早就驚動了酒店人員,但他們知道鐘意濃的名號,只敢候在外面,哪敢有什么別的舉動。
此時聽到指令,一個個更是不敢怠慢,不消片刻,就擺滿一整桌宴席。
幫趙金雀擺好碗筷,唐銳一笑:“四太太慢慢吃,我就不陪您了。”
“你去哪?”
“我帶意濃回去,給您準備房間床被。”
“不,不麻煩了。”
趙金雀呼一下站起來,笑容苦澀難看,“其實我過來就為了看意濃一眼,現在看到她過的好,我也就放心了,我還有其他事,就帶琪琪回京城了,你們有時間了就回家里坐坐。”
光是在這張飯桌上,她都覺得呼吸困難,哪里還敢住下?
扶起鐘發,又艱難的架起鐘琪琪,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餐廳。
三人來時囂張跋扈,走時卻灰頭土臉。
“唉,可惜這一桌好菜了。”
唐銳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輕聲一嘆,“我是真心留她住上幾天的。”
噗嗤。
鐘意濃被他無辜的模樣逗笑,隨即身體一扭,跨坐在唐銳腿上,兩條玉臂環繞住唐銳的脖頸:“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欺負起別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有嗎?”
唐銳眨了眨眼睛,“那也比不上你啊,把戒指反戴過來打人,真有你的。”
回想起剛才一幕,唐銳現在還動心不已。
鐘意濃沒學過武道,也不懂搏擊,但她揮掌打人的樣子,簡直英姿颯爽到了極致。
“是不是覺得姐姐太蠻橫了。”
鐘意濃笑著說道,“換作別家姑娘,肯定都嬌滴滴的躲在你身后吧?”
唐銳一愣,腦海不禁浮起一道身影。
遠在江嶺的一道身影。
“前段時間,若雪也碰到了差不多的事。”
唐銳輕聲道,“如果她能再強勢幾分,也許我們兩個不會離婚。”
鐘意濃玩味的笑笑:“那我是不是該去趟江嶺,當面感謝一下這位王家新任家主,就謝謝她把你讓給了我。”
“呃……”
唐銳頓時語塞。
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湊到一起時,自己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而這時候,趙金雀三人已經攔下一輛出租車鉆入進去。
“怎么會這樣?!”
趙金雀不斷重復著這幾個字,眼睛里跳躍著無盡的驚怒之色。
鐘琪琪還昏迷著,鐘發試著調理了幾下氣息,終究也只得放棄,長長嘆息說道:“夫人,這次只能認栽了,那小子不僅有楚總會長的圣物,自身實力也確實強大,憑咱們三個,是震懾不住他的。”
“那怎么辦?”
趙金雀氣的尖叫,“難道就讓我這么灰溜溜的滾回京城?”
鐘發思忖片刻,突然間眼眸亮起:“辦法是有,但就是要委屈您了。”
“怎么說。”
“我跟琪琪都是武協弟子,他有玉戒圣物,怎么欺壓我們都沒問題。”
說到這,鐘發的笑容竟邪惡起來,“但您就不一樣了,如果她侮辱了您,那罪名可不小,不論家主還是武協,都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