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銳一哆嗦,差點就把車子開進旁邊的地溝里去。
從鐘氏山莊離開后,唐銳把鐘意濃送到一間公寓之中,出身豪門就這一點好,哪怕不是多受寵愛的角色,也坐擁大量房產資源,去了哪里都不會發愁住行的事情。
接下來這兩天,唐銳基本都跟鐘意濃待在一起,倒不是同居,但也形影不離了。
第三天下午,唐銳正想陪著鐘意濃吃晚飯,剛要跟白文勇說一聲,手機卻率先響了起來。
“舅舅,我正要打給您。”
唐銳笑著看了鐘意濃一眼,說道,“我跟朋友在外面,就不回去吃飯了。”
白文勇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而且他明顯在刻意掩飾這種焦急:“我也正想告訴你,公司里有些事要處理,沒辦法陪你吃飯了。”
唐銳一愣:“什么事,很難處理嗎?”
“小事情,你陪朋友就行了。”
簡單的說了兩句,白文勇便掛斷電話。
然而,唐銳放心不下,又給李洪濤打了過去。
“聽說是周嵐聯合公司里其他股東,以更高的股份比例,行使了彈劾董事長的權利。”
聽到這里,唐銳的臉色猛然難看下去。
而這時,白文勇也重新回到了文勇集團的會議廳,在他面前,十余位董事圍坐著,像是對他的一場圍殺。
原本屬于他的董事長位置,正被周嵐霸占。
比起平時的她,這一刻,她的面容更加囂張,顯然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文勇,我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
周嵐臉色漠然開口,“但你不聽勸告,執意要把公司股份轉讓給你不明來歷的外甥,我也只能聯合其他人,暫時對你停職處理。”
“你好大的膽子!”
白文勇氣的面色發白,呵斥之后,又把目光掃視向其他人,“還有你們,都要跟著周嵐胡作非為對嗎!”
作為公司的領頭人,白文勇還是很有震懾力的,這番話落地,頓時讓全場人靜默了片刻,誰也沒敢接下這個話茬。
直到周嵐的一位親信開口。
“白總,我們也是沒辦法,哪怕你讓那個外甥在公司做個閑職,撈撈幾分油水,大家都能睜只眼閉只眼,但你把股份給他,這不是要把公司往火坑里推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終于群情激奮,紛紛發表出自己的看法。
“說的沒錯,老白你這次是太糊涂了,我們都知道那是你失散很久的親人,但親情不是這么給的,你明白嗎!”
“我同意,我曾經救過一個親戚,但結果怎么樣,完全是養了只吸血鬼,每天都在家好吃懶做,最后沒辦法,我又把他送回鄉下去了。”
“各種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文勇你千萬不要在這種事上犯糊涂啊,聽周嵐的,把股份拿在自己手里,那個外甥隨便打發了就是。”
看著越來越喧鬧的會議室,白文勇的臉色也是越發的冷厲。
幾分鐘前,他試過把唐銳為公司做的幾件事搬出來,但這些人的態度已經證明,他永遠不能叫醒這一桌裝睡的人。
看見這一幕,周嵐轉頭與白月如交換個得意的眼神,接著振聲一喝:“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樣吧,從今日起,停掉白文勇在文勇集團的一切職務權益!”
“等一等!”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同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