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鐘意濃完全是懵的。
從她出生伊始,她在鐘家就沒有什么地位可言,尤其面對前四房的人,她更是受盡欺負,嘗遍人間哭暖。
所以她對這位父親的印象,就只有四個字。
冰冷如鐵。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當四房的趙金雀出事,屬于四房的那些權勢,竟然會輪到她來接手。
是鐘正南想用新的辦法來束縛她,還是突然對她生了改觀,她許久都想不通。
直到那位暴君在這里用完午飯,離開五房別墅之后,鐘意濃才終于恢復幾分清醒。
一手挽著母親,一手牽著唐銳,鐘意濃窩在沙發的中央,輕聲開口:“鐘正南吃錯藥了嗎,竟然要把四房的生意轉給我?”
“傻姑娘!”
金姨把一個果盤端過來放在桌上,滿眼寵溺的說,“老爺這是想彌補你,你還看不出來么?”
鐘意濃卻撇撇嘴:“我才不信,他會有這么好心。”
“小銳,你怎么看?”
江仙芝溫潤的笑笑,還是一副看破不說破的端莊姿態。
唐銳想了想,說道:“單純說是彌補,我也不信,但我覺得,也不像意濃說的那樣……”
“哪樣?”
“吃錯藥。”
唐銳笑道,“我看過他的身體情況,非常健康,不會有什么藥物反應。”
江仙芝先是一怔,忍不住捂唇微笑。
比起鐘意濃一味揣測父親的心意,唐銳說了句玩笑話,巧妙化解掉鐘意濃的怨怒。
注視向唐銳的目光頓時更多了幾分欣賞。
下一刻,江仙芝輕輕拿起兩人的手,放在一起:“小銳,我一直擔心意濃在外面闖蕩時,銳氣太重,如今看到有你守在她的身邊,我也就能放心了。”
“媽,您這么快就對他滿意了啊,小心他會不思進取的。”
話是這么說,但鐘意濃美眸之中,卻是寫不完的幸福與美好。
陪母親又聊了許久,鐘意濃這才帶唐銳開車離開。
只是,直到駛出鐘氏山莊,鐘意濃都有種不太現實的感覺。
“沒想到趙金雀的心思這么歹毒。”
回想起別墅中發生的一切,鐘意濃不由感慨,“為了害你,不惜跟鐘發搞在一起。”
唐銳苦笑開口:“看來鐘家都是狠人,為了我的生命安全,姐,以后我還是不幫你強行出頭了。”
“少裝可憐羔羊。”
輕輕打了唐銳一下,鐘意濃笑罵道,“你擁有賞善罰惡玉戒,即便拿不出證據反擊趙金雀,也不會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好嗎!”
唐銳笑而不語。
片刻,突然玩笑道:“都在你父母面前確定關系了,要不以后我就叫你意濃吧,來回改口太麻煩了。”
“你比我小,當然要叫姐姐。”
鐘意濃卻很堅持,趁著駛過一顆攝像頭,突然側過身子,咬住唐銳的耳朵,“而且,你不覺得姐弟相稱的話,更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