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明!
時隔十年之久,這名字再一次出現在了新八旗的面前。
許多年輕武者都是一頭霧水,而一些中年人,也已經淡忘,只有岳振蒼、賀家代表等人,這些真正站在十年前那場紛爭中心的人,才知道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
瞬時間,這些人的臉色都變了。
江仙芝提前猜到了一些東西,神色相對鎮定,但也多了幾分恍然之色:“看樣子,這孩子確實是葉君明的后人了,只是沒想到,他才小小年紀,就在快劍上有如此修為,不論放在哪座新八旗家族,這都是絕對的頂級天驕。”
聲音不大,卻清晰刮過在場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第一場就落敗的葉少兵,神情難看至極,他被葉家雪藏這些年,一直韜光養晦,與寂寞對抗,為的就是再次躍入大眾視野時,能夠一鳴驚人,成就偉名。
結果呢,剛復出的第一戰,就被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少年,擊碎喉骨,重傷退場。
自小到大,他還沒有這么憋屈過。
當然,比他更憋屈的大有人在。
快劍葉君東站在那,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的恐懼。
不僅僅是因為葉小器可能的來歷,更因為他身中快劍,氣力正順著腹腔狹小的傷口處,瘋狂的傾瀉出去,這讓他視野白芒,越發的感到疲憊與困倦。
倘若再不進行救治,他便只有一死。
而認輸之前,他只想問清楚一件事。
“你是葉君明的兒子?”
“君明兄長他葬在哪里?”
“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聲音熱切,像是與葉君明有著極深的情誼。
然而,葉小器只漠然的回望過去,淡淡開口:“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父親說過,當年他是帶著你一起去孫家求劍,在全部的葉家人里,你是唯一能證明父親沒有說謊的人,可是……你沒有站出來,任憑父親被人誣陷成葉家罪人,比起這位葉君臨家主,你更該死!”
“放肆!”
葉家陣營中,傳出一道厲斥聲,“既然你出自葉家,就應該三跪九叩,認祖歸宗,這是你面對葉家長輩該有的態度嗎!”
葉小器看過去一眼,如死神的凝視:“這樣的長輩,不配得到尊重。”
訓斥的那人立即挺直身軀,不是無理難言,而是被葉小器的氣息震懾到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葉小器的劍更快過葉君東,怎么會是他所能抵抗的呢!?
下一刻,葉小器重新看向葉君東,長劍瞬息一抖。
這一劍的速度更快。
乃至于葉家陣營中,那位玄袍老者想要出手攔截,都已經來之不及,就仿佛是從某座遙遠的戰場之中,穿越時空,突然間出現在葉君東的面前。
一劍,抵入眉心。
葉君東保持著驚愕的神色,可惜,這表情已經定格。
縱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隨著他進入地獄,永墮輪回。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