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姝咬著牙,忍著疼,加快車速。
到家時比平時快了五分鐘。
自行車一扔,直沖進屋。
直到吃了止痛藥后,容奕姝才猛地發現她沒開門就進屋。
第一個反應是遭賊。
接著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鎮定,鎮定。
容奕姝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的同時伸手去抓個杯子。
感覺到人朝她靠近,她一個螺旋轉,同時把手中的杯子朝對方砸過去,并大聲說:“去死吧!”
咣當。
“是我。”
杯子掉地上的聲音和男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范項陽。
容奕姝抬頭看去,對方正繃著臉看她。
“范項陽,你怎么進我家?”
“開門進來的。”
范項陽說話的同時拿著那襲向他而掉在地上還完好的杯子走過來。
容奕姝眉頭緊擰,不悅的說:“你怎么會有鑰匙?”
“就你那門鎖,一撬就開。”
“……”
容奕姝無話可說。
她早就發現門鎖很普通,就連她拿鐵絲都能撬開,更何況是范項陽他們。
安靜的氣氛,身體不適,整個人很不自在。
“家里沒什么貴重東西,所以就沒換。”
容奕姝簡單的解釋,并為自己倒上一杯開水,耳邊是男人的詢問聲。
“生理病?”
“嗯。”
容奕姝點了點頭。
她眼睛睜大看著男人,“你會治嗎?”
“不知道。”
范項陽脫口而出。
接著又說:“把手伸出來,我把脈。”
容奕姝坐下來,右手放在桌角邊。
范項陽給她把脈,眉頭緊蹙。
“你是原發性生理疼。”
“能治好?”容奕姝急切的問。
她已疼怕了,嚴重影響到生活。
“因人而異,有些人吃了藥后會好,有些人結婚生子后自然好了。”
容奕姝靠近,“我屬于哪種?”
少女特有的氣息,灼熱的呼吸襲來,一向鎮定自如的范項陽失了神,破了功。
在容奕姝收回手時,他才緩過神來。
“試了才知道。”
范項陽是以醫生的角度來回答。
可他剛剛的眼神,加兩人的關系,這話對容奕姝來說,多了幾分曖昧。
想起范美珍的話,她心里涌起一股燥火。
“不必,有止痛藥就夠了。”
“那藥不能長期吃,有副作用。”范項陽提醒。
“我哪有長期吃,一個月才吃一次,死不了。”
“可你還是姑娘,會影響。”
范項陽沒再往下說。
他感覺到女人不悅的氣息。
容奕姝知道范項陽是想說生孩子,這讓她想起張小蘭,莫名涌起一股怒火。
“你會治婦科病?”
范項陽濃眉緊擰成一個川字,嚴肅的說:“你沒那病,別被忽悠。”
容奕姝知道男人誤會,急道:“不是我。”
不是她。
是誰?
“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