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旺搖了搖頭,“不是我學習,我成績還行,穩三進二。”
如此胸有成竹,容奕姝放心了。
“那你有什么問題?別怕,大膽的說。”
容奕旺做了個深呼吸,鼓起勇氣,“自行車是一人一輛嗎?”
“暫時一輛,你們要是都上了縣一中,一人一輛。”
以容奕姝現在的能力,買兩輛自行車很輕松,也不是不愿意買。
而是想讓兩個兄弟有競爭,有危機感。
“行了,你們倆趕緊去洗澡,早點睡覺。”黃桂花趕人。
接著她對容奕姝說:“你怎么能把自行車借給范項陽,你們倆是不可能,早點斷了。”
“娘,我今天來那個,肚子不舒服,他去給我抓藥。”
容奕姝相信范項陽。
黃桂花不再問,催容奕姝快去休息。
……
張小蘭下班后并沒有回宿舍,而是去找陳秀英。
她恨容奕姝,恨范項陽。
竟然說把她生病的事說出來。
好在她反應快,不然被范志仁他們聽到,只怕會被炒魷魚。
這個仇非報不可。
“永輝嬸,你快想辦法呀。”
“小蘭,我能有什么辦法,要是有早就去做,哪還會等到現在。”
張小蘭不樂意了。
“永輝嬸,你不是在逗我玩吧?你沒辦法老找我干什么?”
“有嗎?我找你,是我們是親戚,是同村,比較有話題。”
陳秀英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張小蘭傻眼了。
她已經分不清陳秀英說的是不是真的,急想著報復容奕姝。
“嬸,容奕姝處處跟你們作對,你就甘心?”
“不甘心,可又能怎么樣?我們的餅干沒她家的好吃。”
“餅干。”張小蘭笑了,“可以讓客人知道不能吃她家的餅干,不合格,不衛生。”
“談何容易,她不請工人,做食物時都是關起門來做,誰有辦法。”
“辦法是人想的。”
張小蘭賊兮兮的笑。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張小蘭開心地回宿舍。
又是明媚的一天。
容奕姝店鋪門口依舊排著很長的隊伍,不爭不吵也不插隊,井然有序。
十五分鐘后,一陣陣慘叫的聲音傳來。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
“餅干不衛生,大家別買。”
“有毒,別買。”
一個道道聲音傳來,嚇住了所有客人,也嚇到容奕姝。
她順著聲音看去,有一群人正朝她而來。
“容奕姝,你這個黑心商,竟然買有毒的餅干。”一個中年男子大聲的吼叫。
其他人附和,說餅干有毒。
“不可能,我的食物都是衛生干凈,肯定是你們自己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餅干是我買的,我不是第一次買,從沒問題,就今天的餅干有問題。”
說話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
她是來買過幾回。
按理每天來買早餐的人很多,容奕姝未必記得。
但這婦人很特別,每次來都買餅干,而且是專挑做得少的,一次性買完。
“梁阿姨,你今天買的是馬卡龍餅干,之前有買過,怎么會有問題?是不是你們本來就肚子不舒服?”
“不可能。”梁阿姨反駁,“我們三個都是吃了你的餅干而肚子痛。”
“餅干你帶來了嗎?我吃。”
“餅干是帶來,但我們不能給你吃,你也中毒,我們找誰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