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只是今天太多意外,想要調整好心態。”
“昨天的意外也不少,都沒見你這樣,行了,別死鴨子嘴硬,進不進?”
“當然進,我的兒子。”
藍皮俠聽到最后一句時都起雞皮疙瘩,暗叫不妙。
容奕姝推門進來,并叫道:“爹,娘,我回來。”
下一秒,她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范項陽。
他還是跟三年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看到她時,男人從椅子上站起身,大步朝她走來。
“奕姝……”
容奕姝打斷,很不爽的說:“你怎么啦了?有什么事交代唐良就行了。”
范項陽臉上的笑容消失,整個氣氛有著微妙的變化。
容建民立即給黃桂花眼神,讓她出面。
“奕姝,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
黃桂花邊說邊拉著容奕姝的手,讓她坐在床邊上,接著對范項陽說:“項陽,你也過來坐,有什么話好好說。”
“娘,我跟他沒什么好說的。”
范項陽上前,“你跟唐雪和劉海洋說的,不該給我一個解釋?”
要不是容建民夫婦在場,他才不會這樣跟容奕姝說話。
“解釋什么,你失蹤三年,一點音信都沒有,哪怕是一封信都吝嗇給,我就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我去新乘酒店學習。”
“我寫過信,當時不知道你在新乘,讓唐良寄給唐雪,讓她交給你,可你一直沒回信。”
“她沒給我,你信嗎?”
“之前不信,現在信。”范項陽如實的說。
黃桂花插上話,“奕姝,有話好好說,孩子在場,別嚇壞他。”
容奕姝把藍皮俠抱在懷中,對男人說:“他是我兒子。”
“也將是我兒子。”范項陽很自然地接下話。
容奕姝打掉男人伸過來的手,“想得美!”
“是你自己跟唐雪和劉海洋說的,還不承認。”
容奕姝輕笑,“你還對我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想做我兒子的爹,沒門!”
范項陽愣怔。
他是曾說過這樣的話,可當時他以為自己沒有機會回來,所以不想耽誤了容奕姝。
瞬間有種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哎喲,你們倆真是的,都別吵,走,我們去吃飯。”
“他去我就不去。”容奕姝很不爽的說。
黃桂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繃著臉,“奕姝,你這說的是什么胡話,別鬧!”
“我沒鬧,是真的,現在看到他,我倒胃口。”
容奕姝說完,看到男人受傷的眼神,心頓時揪疼。
藍皮俠意念嘲諷,“口是心非的女人,小心把愛情丟了。”
容奕姝心里正不舒服,藍皮俠的話讓她更不爽,“丟就丟了吧。”
范項陽張了張口想說,卻見容奕姝的目光一直落在藍皮俠的身邊,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
“你行,你男人傷心離開。”
“……”
容奕姝不說話,黃桂花可著急。
“奕姝,你說什么渾話,快,快去把項陽叫回來。”
“娘,叫他干什么,他又不是我們什么人,別忘了他娘曾說過不會要我這樣的兒媳婦,更何況我還有了皮皮,他們肯定不能接受,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