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八婆,你吼什么。”男人一臉兇煞的說。
嚇得旁邊的人都不敢說一句。
“你對我動手動腳,我不僅吼,還想打你。”
容奕姝說完,從藍皮俠手中接過胡椒朝男人的臉上撒去。
對方反應很快,手臂擋臉,接著伸手抓住容奕姝的手。
“死八婆,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男人已揮起另一只手,容奕姝掙脫不開,急得趕緊護著藍皮俠,承受著這一掌。
突然,耳邊傳來男人的哀叫聲。
“啊,我的手。”
容奕姝第一個反應是她爹救她,急道:“爹,小心,他有刀。”
“媳婦,你怎么學皮皮一樣皮,叫我爹。”
這,這聲音。
容奕姝趕轉頭看去,映入她眼中是一張熟悉的臉。
“范項陽,你怎么在這車上?”
范項陽把男人一拉,接著交給列車工作人員,帶走。
“皮皮來,爹抱抱。”
范項陽拍掌要抱藍皮俠。
藍皮俠可不敢做主,他是想讓范項陽抱又怕容奕姝生氣。
“媽,我可以嗎?”藍皮俠小心翼翼的問。
容奕姝很想說不可以,可是她發現剛才被抓男人的位置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坐著。
想到剛才驚魂一嚇,容奕姝沒膽再來第二次。
她把藍皮俠往范項陽懷中塞,接著氣呼呼說:“你坐哪里?”
范項陽抱著藍皮俠,開心極了,脫口而出,“就坐這。”
“哪有你的位置?”容奕姝說。
范項陽收起笑容,眸光冷冽看著位置上的男人,“同志,這是你的位置嗎?票呢?”
對方氣呼呼說:“也不是你的位置,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但工作人員能管。”
范項陽說完,朝一個工作人員招手叫他過來,接著口袋里的證件一遞。
“范醫生,有什么吩咐?”
“檢驗一下他的票。”
男人看到工作人員對范項陽客氣,嚇得直冒冷汗,戰戰兢兢站起來,結巴說:“我,我沒座票。”
“沒座票就不該坐這里,你想坐,必須補票。”
補票,不得補全票。
男人還差兩個站就到了,才不會傻著去補票。
他趕緊離開。
接著看到范項陽坐下,頓時來氣,“他也沒座票。”
工作人員說:“他有一等座票。”
大家都回到位置上,容建民才有機會來到容奕姝面前。
他不是先問女兒,反而問旁邊的男人,“項陽,你怎么在車上?”
范項陽朝容奕姝看去,發現這女人正豎著耳朵。
“我媳婦鬧別扭,正吵著回去,我不放心,跟著來。”
容建民懵,正想說,容奕姝趕緊摟著他,耳邊細語:“你趕緊回座位,有什么事等下車再說。”
容建民是個老實人,容奕姝怎么說,他就怎么做,回到位置上。
容奕姝重新坐下。
“皮皮,過來媽媽抱。”
“皮皮,還是爹抱你,別讓媽媽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