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姝從儲物室最里面走出來,邊脫下手套邊問:“達叔,怎么啦?”
“小李出事了。”
小李是后廚上進小伙子,容奕姝挺看好他,急問:“他怎么啦?”
“天字號客人點了一盤炒土豆絲,他連做兩次都不能讓客人滿意,老板正在發火。”
“炒土豆絲,這可是小李最拿手的菜,這幾天可是得到不少好評,是什么客人如此的挑剔?”
“不知道什么客人,總之,老板現在很生氣,我是偷跑出來的,得趕緊回去。”
容奕姝趕緊把儲物室的門一關,上鎖,跟著達叔匆匆來到后廚。
“小李,你是干什么吃的,單上不是寫得很清楚,不要放辣椒的辣土豆絲,這幾個字不認識嗎?就算不識字,就不會問?”
老板的話尖銳讓人聽著刺耳。
容奕姝大老遠就聽到,很不舒服,加快速度跑進廚房。
“發,生,什么事?”
容奕姝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快說不出來。
老板看到她,并沒有像看到救星那樣高興,依舊繃著一張臉,不悅的說:“你跑哪里去?”
“儲物室。”
“你去哪里干什么,需要什么跟達叔說就行了。”
呵呵。
容奕姝發出一陣冷笑。
老板更生氣,“怎么?難不成我說錯了?”
“對,你說得離譜。飯店不像工廠,需要出去跑業務才能接到單,才能生產,而是要把好食材和后廚。
作為老板,你從不關心儲物室里的一切,冰柜都壞了幾天也不叫人修。
對后廚的員工不聞不問,一出問題不管什么原因,對他們大呼小叫,出問題就把人罵個狗血淋頭。
我現在罵你,你心里好受嗎?不好受吧,肯定會想,你是老板,為什么要受氣?
同樣,員工也會這樣想。”
“簡直胡扯。”老板不認同,“他們又不是老板,這樣想不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容奕姝告訴他,員工是人,人與人是互相尊重。
接著她問小李發生什么事。
小李告訴容奕姝,客人點的土豆絲要求辣味又不能放辣椒,就連辣椒粉辣椒醬都不能放,這怎么做成是辣的。
“老板,這客人顯然是有意刁難,必須跟他商量。”容奕姝說。
“不行,沒得商量。”
“為什么?”容奕姝不滿的說,“按這樣要求,根本沒辦法做。分明就是有意要為難我們。”
這樣的老板,換是她,也早早就打包走人,才不想留下來受氣。
“孫會長怎么會有意為難別人,他是美食界北斗,能來我們冠皇吃飯,那是看得起我們,怎么會為難。”
容奕姝聽說過孫會長,為人正直,從不會為難同行,更不會欺負小輩。
“老板,你會不會遇到騙子,據我所知,孫會長不可能為難廚師。”
老板也納悶,“我不知道,我原本想第一盤不合口味,應該會離去,不曾想會要求重做,第二盤不行,還要求等三盤,這,這不是想害死我。”
“皮皮,你怎么看?”
容奕姝用意念跟藍皮俠說話。
藍皮俠這幾天不知怎么的,整個人很疲憊,像生了場大病似的,只好請示系統把他回收。
現在,他只能跟容奕姝信息傳遞。
“不知道,我感覺像要冬眠。”
冬眠?
現在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