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百分之九十的客人都說不吃辣,我一做辣的,從來都沒有剩,今天是這盤是剛才下多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怕辣,來,嘗一點點。”
范項陽的臉色微變。
容奕姝是第二個說他怕辣的。
第一個是在上次任務中,一個北方戰友說的。
當時他真的想一拳打過去,不過,人家功夫比他好,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好,我就嘗一點。”
范項陽還真是要了一點,放在碗里,裹著白米飯一起放進嘴里。
“怎么樣?不辣吧?”容奕姝問。
“辣是有的,不過味道不錯。”
“在來一點。”
“好。”
第二口入嘴后,范項陽不再是要一點,而是要了一大半。
容奕姝看著他碗里都是,提醒著,“你不能吃辣,別吃多了,還有你頭疼還沒好,少吃辣。”
“沒事,已經好了。”
范項陽邊吃邊說,容奕姝時不時給他夾點菜。
閑著的清潔工看到這畫面,竊竊私議。
“真有夫妻相。”
“是呀,真希望他們倆在一起。”
“他們才分手,怎么可能在一起。”
“什么,分手?”
三個女人一臺戲,清潔工剛好三個女人可熱鬧,加上兩個男廚師更是大場。
從范項陽和容奕姝在一起說到后面和范志仁夫妻的恩恩怨怨。
“我們老板是不是命中帶煞,都克上范家的人。”
“什么帶煞,別亂說,老板又沒嫁給他們,也沒克死誰。”
“可她都跟了姓范的,還都被耍了。”
廚房就那么大,哪怕是隔得最遠的儲物處,容奕姝和范項陽還是隱約聽到。
范項陽放下碗筷,準備起身過來,卻被容奕姝給攔下。
“好好吃你的飯,別管他們。”
“他們那樣說你,你怎么還忍著。”范項陽不滿的說。
他走過來。
“你們的嘴真賤,拿著老板的工資,說著老板的壞話,夠閑的。”
范項陽一嗆聲,大家都閉上了嘴。
有個清潔工不滿的說:“你才賤,都跟我們老板分手,還跑來蹭飯,你的臉皮才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你老板分手,眼睛有問題趕緊去醫院看眼科。”
清潔工想說兩只眼睛都看到,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她沒看到,只是聽說了。
而看到的事實是范項陽和他們老板一起吃飯,還不嫌棄地窩在廚房里一起吃飯。
這哪是分手,明明是在秀恩愛。
容奕姝走上前來。
“貴嬸,盤子都快堆成山,你們還不趕緊去清洗。”
清潔工一怔,她以為容奕姝過來會罵她,甚至炒她魷魚,沒想到給她一個臺階。
她高興的說:“好,好,我馬上去洗。”
范項陽氣得直搖頭。
拉著她到辦公室。
“奕姝,你是老板,就該有老板的威嚴,你這樣,誰都不怕你,還會在背后說你,戳你脊梁骨。”
容奕姝看著激動的男人,笑了。
“你還笑,我說的是正經事,你應該好好反醒,別再讓人欺負。”
“讓人欺負?”容奕姝嘟著嘴說,“到目前為止,不都是你們姓范的在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