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項英像瘋了似的一個勁的想要推開容奕姝。
容奕姝怕她又會做出傷害其他人的舉動,忍著范項英的撕打,死死地抓住著不放。
范項陽過來直接把他姐給打暈了。
“村長這事你來處理我帶我姐先回去。”
范項陽說完,抱著范項英離開。
容奕姝趕緊跟上。
路上容奕姝小聲說:“項陽,你姐好像中了邪。”
范項陽轉過頭看著她,嚴肅的說:“別亂講。”
其實他心里也有想到這個可能。
他姐從小善良待人也沒有嫉妒心,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肯定是中了邪。
范項陽擔心他爹娘傷心,更不想讓別人嚼舌根,才會否定容奕姝的想法。
回到家,范項陽給范項英把脈之后,發現一切正常。
暗慶幸剛才制止了容奕姝的猜疑。
范美珍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眼睛紅紅的,滿是擔心。
聽到范項陽說事后,她轉身怒吼著容奕姝。
“都是你,一開始拿什么衣服設計圖給項陽,還老叫她做這個,做那個的衣服。裁縫做得好好的,你又讓項英開店。
都是你,是你害了項英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滾!”
范美珍怒氣沖沖地推著容奕姝,想把人推出門外。
容奕姝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暗想,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絕對不會把范項英給牽扯進來。
然而,世上是沒有后悔藥。
“大民嬸,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當初純屬想讓項英姐多賺些錢。”
“賺錢賺錢,你滿腦子就想著賺錢,今天找這樣,明天找那個,連范永中都找上了,你真行!走,我們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范美珍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會承認容奕姝這個兒媳婦。
容奕姝本來想等范項英醒來,現在看范美珍的情緒如此的激動,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項陽,好好再替你姐檢查檢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容奕姝把‘檢查’兩字咬得重,又重復,就是在提醒范項陽,說范項英的情況不對勁。
“滾!我們不歡迎你,別再這里指手畫腳。”
范美珍拿起掃把,驅趕著容奕姝。
范項陽趕緊護著容奕姝,并說:“奕姝,你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我會跟你說。”
容奕姝也想趕緊回家找藍皮俠問問看能不能知道點事。
“回來了,范項英怎么樣了?”黃桂花問。
容奕姝說:“還在昏迷中,項陽說她的身體沒什么問題,應該是過不了生意不如之前那道坎。”
黃桂花嘆了口氣。
“你呀,真不知道你腦袋瓜子是怎么想的,之前給她提供那么多新款設計圖,教她做時尚又與眾不同的衣服,她一點感恩都沒有,照收錢還收得貴。
你還幫她開飯店,想讓她賺大錢,讓她在夫家能抬起頭來,別做夢了,就那男人,永遠都是那德性。”
容奕姝知道黃桂花的意思。
“娘,算了,就當買個教訓。”
容奕姝是在安慰黃桂花,也是給自己找個借口,但她還是認定范項英是中邪。
“娘,皮皮呢?”容奕姝問。
她是想找藍皮俠問問,是否知道一些。
黃桂花說:“這孩子不知怎么的,老說困,還非得在你房間里睡。”
容奕姝趕緊回房間。
她看到躺在床上睡得安穩的孩子,不忍心叫他。
腦海中傳來聲音。
【莊主,范項英是真的中邪】
容奕姝不敢叫醒藍皮俠,也怕黃桂花進來,意念對話。
“皮皮,你怎么了?”
【我沒事,之前在你婆家,睡得少,現在必須補回來】
婆家。
既熟悉又陌生的詞。
她和范項陽領了結婚證又能怎么樣,范美珍不承認,也不讓擺酒席。
在村民們的眼中,她還不是范家媳婦,不是范項陽的妻子。
容奕姝沒有忘記范項英的事,收起不悅的心情。
“范項英好端端的怎么會中邪,是誰干的?”
【不知道,但從我在男人家的氣息中感覺到這不簡單,你還是想辦法幫你大姑姐去邪,否則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