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范項陽,你這個混蛋!
容奕姝從開始抗拒到最后的迎合。
第二天,容奕姝醒來,想到昨晚沒有落紅,驚訝極了。
原來,昨晚不是她的第一次。
突然,容奕姝想笑。
她記得前世看過一本書,說男人只要開葷就不會停下來。
范項陽卻做到了。
她在他的面前晃,他雖有提過,但從沒有過分要求,一直順著她。
容奕姝瞬間釋懷了,她起身進了浴室,透過鏡子看到身上的“草莓”氣極了。
“范項陽,你找死!”
容奕姝大罵。
看著脖子的吻痕,她真想把范項陽掐死。
明知道她今天必須去比賽,還給她來一出。
炎熱的天,穿高領衣,無疑是告訴別人‘此處無銀三百兩。’
找來找去,都沒有合適的。
容奕姝放棄了。
她把所有衣服都摔在床上,身子往后一倒,橫躺在床上。
算了,還是不要去參加。
“媳婦,怎么還躺著,時間快來不及。”
男人的聲音飄進耳朵里,容奕姝像充滿了血,整個人復活起來。
她起身怒瞪著男人。
“你還知道我今天要比賽,為什么昨晚還不放過我。”
范項陽挺委屈的說:“我不是說了,昨晚是你的最佳時期,我不能錯過。”
他真想說,要是這個月懷不上,只怕以后是不可能了。
容奕姝想罵人,可一想到自己把這男人都快憋壞了,氣也消了不少。
“你干嘛在我脖子上搞出這么多,我今天要比賽,你這讓我怎么見人?”
容奕姝越說越大聲。
范項陽聽出來,容奕姝不是氣他昨晚的強取豪奪,臉上露了一個抹笑。
“媳婦,來,系上絲巾,不會被人發現。”
范項陽從手提袋里拿出一條藍色絲巾。
“怎么不是紅色?”容奕姝氣呼呼的說。
她覺得比賽這種場合還是紅色好,喜慶,又有祝福的味兒,心里踏實。
“紅色不好,來,這藍色不錯,很搭配你的衣服。”
范項陽說過,把容奕姝拉到身邊,替她系上絲巾。
“還沒換衣服,你怎么知道我愛穿哪套?”
容奕姝就喜歡跟范項陽拌嘴。
“這套。”
范項陽從另一手提袋里拿出一件米藍搭配的裙子。
“范項陽,不是吧?你特意去買的。”
“重要場合必須的。”
容奕姝換好走到范項陽面前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美,實在太美了,以后就這樣穿。”
容奕姝也喜歡這套裙子,可她還是喜歡跟男人抬杠。
“你就不怕我被別人搶走。”
“怕什么,你男人我還是相信自己的魅力。”
嘔。
容奕姝立即做了一個想吐的樣子。
范項陽立即說:“媳婦,你懷上了。”
容奕姝傻眼了,抬頭看著男人。
“你有病呀,昨晚才那個,今天就能懷上,你當我是喝了女兒國的生子水,馬上就有?”
媳婦生氣了!
危險的氣息撲鼻而來,范項陽立即收起了笑意。
“媳婦,抱歉!我不會再開這種玩笑。”
容奕姝看著范項陽道歉的態度是真的,緊張了。
“項陽,膽敢再有下次,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