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姝和高巖進了屋。
她心里有一股不安,就連藍皮俠從房間出來坐在她身邊,她都沒有反應。
高巖覺得奇怪。
“奕姝,你怎么了?魂不守舍。”
“那護士是值夜班的,我去醫院時跟她發生過爭執。”
高巖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是吧,你怎么會跟護士發生爭執?她看上范醫生,向你挑釁?”
“不是。”
容奕姝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女人竟然說你是小三,真是過分。奕姝,你別往心里去,時間不早,去睡覺。”
高巖催著容奕姝去睡覺,除了擔心她胡思亂想外,還有就是不忍看著藍皮俠陪她。
容奕姝知道自己不進房間,高巖也不會去睡覺。
“好,你也早點睡,唐良他們應該沒那么早回來。”
容奕姝說完,帶著藍皮俠回房間。
“皮皮,李護士怎么會突然暈倒,會不會是沖著我來?”
“別自己嚇自己,看你皺紋都出來,趕緊睡吧,別成了黃臉婆,你男人被人拐跑了。”
藍皮俠像個小大人硬是讓容奕姝躺下睡覺。
容奕姝躺下又起來。
“不行,我還是給項陽打個電話。”
她撥打了范項陽的電話,沒接,給他留言,并非等到回復才肯睡。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范項陽沒有回電話,唐良回來,還帶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女警說:“容奕姝,我們現在懷疑你惡意傷人,請跟你們走一趟。”
男警拿出手銬,正叫高巖起來的唐良看到,趕緊制止。
“她只是有嫌疑。”
男警收回手,接著說:“走吧。”
高巖起來,看到這情景急問:“發生什么事?”
“沒什么,只是配合調查,你呆在家里,照顧好皮皮。”
路上,唐良告訴容奕姝,李護士昏迷不醒。
容奕姝被帶到審訊室。
至始至終,容奕姝都說她只打了李護士一巴掌,力道也不重,并在醫院等了一個小時,并沒有發現異常。
“容奕姝,你打人是事實,很多人都可以作證,整個晚上,她沒有再跟別人發生過爭執,也沒有摔倒過,你的嫌疑最大。”
容奕姝被拘留。
直到天亮,范項陽才來派出所看她。
“奕姝,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李護士得了什么病,現在怎么樣了?”
容奕姝很清楚,只有證據才能讓她清清白白的離開這里。
“我檢查過,她除了一點皮外傷外,什么病都沒有,卻一直昏迷不醒。”
容奕姝知道李護士的皮外傷是她那一巴掌造成的。
她想到林美嬌姐妹。
“會不會是中蠱?”
容奕姝想到的,范項陽自然也想到。
“沒有中蠱,一般蠱能檢查出來,我又做了一系列檢查,化驗,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病,又不是中蠱,難不成中邪?”
容奕姝嘴上說說,范項陽當真了。
他馬上打了一通電話。
沒多久,手機響了,“沒有中邪。”
容奕姝沒有聽到,只是看到范項陽的表情凝重。
“怎么了?”
“法術高強的道士去了醫院,李護士沒有中邪。”
探視時間到了,容奕姝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