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唐良對他們的關心,特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不了,我答應高巖陪她。”
范項陽驚訝地看著容奕姝,仿佛在問,唐良什么時候跟高巖在一起?
其實,他是知道唐良對容奕姝的感情,只是大家都沒有捅破那層關系。
“唐良,那這些就麻煩你了。”
容奕姝把房產證的過戶的事交給了唐良。
她和范項陽回村。
路上,范項陽還是不相信。
“奕姝,唐良什么時候和高巖在一起?”
副座上,容奕姝正看著系統發給她關于瓣蓮蘭花和黃蠶的資料,根本沒有聽到范項陽在叫她。
范項陽等不到回應,轉過頭,看著。
接著,他拿起手機。
“娘,我跟奕姝現在回去,她剛從拘留所出來,你去問問神婆,怎么去霉氣?”
范項陽不敢說太多,就怕他娘會擔心。
容奕姝看完信息緩過神來,正好聽到范項陽的話。
“項陽,你怎么也迷信,你會嚇壞娘的。”
“娘沒那么膽小,她要是沒膽量,以后怎么面對那一幫人。”
容奕姝怎么聽著范項陽的話中有話。
“哪一幫人?有你在,誰敢對娘不利?”
“姓鄭的。”
容奕姝錯愕,剛到嘴邊的話又咽回肚子里。
“爹的身份查清楚。”
“查到一些,還不明朗。”
不明朗的包括他爹和黃桂花的事。
范項陽知道容奕姝的真實身份,應該對黃桂花沒有那么重的感情,可還是沒有告訴她。
容奕姝也沒多想。
“我看爹的言行舉止都不像是普通人家,大戶人家的水很深。要是復雜,還不如不認,只要爹娘過得開心,快樂就行了。”
容奕姝還真怕范美珍受不了。
想到在大都那段日子里,真是刻苦銘心。
“到時再說。”
范項陽是想認祖歸宗,不管是鄭家還是范家都對他爹娘不友好,他必須替他們出頭。
只是,他現在有公務在身,又得護著容奕姝,不敢再出任何事。
一個小時后,他們到了村口,范美珍和神婆已經在那里等著。
車停了,容奕姝從車上下來時,神婆趕緊扶著她的手臂。
“奕姝,來,跨過火盆。”
容奕姝不迷信,也不敢怠慢,神婆怎么說,她怎么做,包括范美珍朝她灑了雄黃水。
一系列操作直到容奕姝跨進家門坐在自己臥室床上才結束。
“奕姝,快告訴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美珍問還坐在床邊的容奕姝。
她已經問了兒子好幾回,范項陽就是不說,才來問兒媳婦。
容奕姝露出一個苦笑,“娘,這事得去問項陽。”
“我問了,臭小子,就是不告訴我。”范美珍不滿的說。
容奕姝順著話回答,“他不告訴你,證明這是機密,還是不要再問。”
這招果然有用,范美珍不再問。
她看著時間差不多,拉著容奕姝離開房間。
走到下廳,看到鄰居正吃著她拿回來的菜,容奕姝怒了。
“這不是給你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