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門,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兩人邁過門檻,走進了一個不大的院子里。
月神快速掃過,院子里打掃的很干凈,一側放著幾個木架子,架子上擺放著一個個筲箕,筲箕里放著一些不知名的藥草。
張婉婉扶著月神,走向了右側的房屋,將張婉婉帶進了一個房間里。
屋子很整潔,也很干凈。一張床,一張木桌,桌子上放著一把茶壺,幾個被子。
張婉婉扶著月神走向床邊,路過桌子時,將自己手中的酒壇放下。
扶著月神坐到了床上,張婉婉才道:“月姐姐不用擔心,這是我的房間,你先在床上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去請爹爹。”
“會不會很麻煩,反正我這是老毛病了,也不用麻煩……”
張婉婉搖頭:“不麻煩,爹爹現在還沒有出門,正好可以幫月姐姐看一看。”
說完,也不等月神回答,就匆匆跑出了房間,腳步走遠。
月神起身,走向了桌子旁邊,拉出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聽起來,不止兩人。
“那姑娘嚴不嚴重,你這孩子,怎么不一進來就叫我和你爹爹。”還沒走到門口,月神就聽到一個著急的,卻很溫婉的聲音。
一個和藹的男聲也符合道:“就是,你這孩子,人命關天,下次直接叫爹爹,可不能再這樣耽擱了。”
張婉婉立刻回答道:“是我考慮不周,下次一定回來就叫你們。”
說完,三人便已經走進了房間。
看到坐在桌子旁邊的臉色蒼白的月神時,一家三口立刻圍了過來。
張婉婉最先跑過來,扶起月神就要往床上走:“月姐姐,不是說在床上休息嗎,你怎么起來了。”
“就是,姑娘,生病了要好好休息才可以。”婉婉娘親也過來扶住了月神另一只手。
邊走邊說:“姑娘你不用害怕,到了我們這里,就當自己家里一樣。”
月神看到婉婉娘親一臉疼惜的樣子,突然很想知道,婉婉到底跟她娘親說了什么。
看著面前這個婦女,婉婉與她,有幾分相似。雖然老了,眼角已經也已經有了皺紋,可依舊風韻猶存,很有氣質。
“姑娘別介意,小女和內人一向如此,但心是好的。”
月神抬眼,看向走到自己不遠處就停下來的男人,面相很善,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月神起身,對著三人行了一禮,慢慢道:“秦月無家可歸,還是婉婉不介意,將我帶回貴府,心里已是感激不盡,怎么還會介意呢!”
“姑娘言重了!”婉婉爹爹忙擺手。
這姑娘說話做事端莊得體,一看就不像是他們這小門小戶的教養。
“爹爹別說這些話了,快來給月姐姐看一看吧。剛才月姐姐都吐血了。”張婉婉急死了,忙催促自己的父親道。
“對對對,先看病,先看病。”婉婉爹爹拍拍頭,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