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爹爹說起看病,突然變得很嚴肅,很認真。
張婉婉和婉婉娘親就坐在月神旁邊,看著婉婉爹爹凝重的表情,心都提起來了。
“爹爹,月姐姐怎么樣了,你說話啊,是不是真的很嚴重?”看自己爹爹一直不說話,婉婉急道。
“婉婉別搗亂,讓你爹爹好好看看。”婉婉娘親按住婉婉,嚴肅道。
盡管很擔心,但自己的娘親已經說話了,張婉婉也不敢繼續問了。
很快,婉婉爹爹便收回了手,沉吟了片刻,才道:“秦姑娘是否時常心神不寧,夜不能寐,胸悶、脹痛,口干而苦,還會頭痛、耳鳴。”
聽著婉婉爹爹的描述,月神只能默默的點頭。
婉婉爹爹點頭,摸著下巴上的胡子,緩緩道:“秦姑娘這是心氣郁結所致。”
“老毛病了,我自己也清楚。”月神苦笑。
當初神都神醫救世也是這么跟自己說的,他還讓自己想開些,過去的事便過去了,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怎么能不在意呢,過去的種種,總是不斷的回放在自己的腦子里,特別是近幾年,越來越清晰。
“秦姑娘是否有心事?”婉婉爹爹嚴肅道:“面對過去的事,我們要學會釋懷。秦姑娘如此年輕,何必一直糾結于過去的事呢,何不學會放下。”
“放下?”月神輕輕道:“要是放得下,我又怎么會一直想著呢。”
婉婉爹爹摸著胡子,勸解道:“秦姑娘,人生在世,不過一輩子,過去的始終不可能重來,何必一直耿耿于懷,不肯放過自己。”
月神看著婉婉爹爹,突然問道:“您是不是天神神醫救世的信徒?”
婉婉爹爹一愣,隨即回道:“行醫者,都是神醫的信徒,都秉承著神醫的救世之志。”
月神笑了,難怪啊,她說呢,這人間的大夫,連勸解人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被問的婉婉爹爹被問懵了,不解月神話中的意思,問道:“秦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月神趕忙搖頭,自己只是好奇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沒有什么疑問,婉婉爹爹又說到了:“秦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你的身體現在很不好。秦姑娘就算是為了自己好,還是放寬心些吧。”
“大夫您是為我好,我自然記在心中。”月神點頭。
“聽婉婉說,秦姑娘無處可去,若是不嫌棄寒舍簡陋,便留下來調養一下身子吧,正好給我這女兒做個玩伴。”
“是啊,婉婉爹爹忙著醫館那邊的事,時常照顧不到婉婉,姑娘你就留下來,給我們婉婉當個玩伴吧。”
婉婉娘親滿眼的疼惜,看著月神,心里不由得感嘆:大好的年紀,怎么就心氣郁結了呢,還這么嚴重。
月神本來也是來幫張婉婉的,只不過剛才得知他們是月神國子民的后代,才會亂了陣腳。
頷首回禮,謝道:“如此,秦月恭敬不如從命,在這里謝過張大夫和張夫人的收留之恩了。”
婉婉娘親道:“秦姑娘不必這么客氣,婉婉爹爹叫張濟,你叫濟叔就好。我呢,叫蘇寧,你叫寧姨就行了。”
“寧姨您都這么說了,以后也不必在叫我秦姑娘了,你們就叫我阿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