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個小孔,許四海還看到汝窯的胎骨是香灰色的,非常細膩。
總之,這一切都說明這只汝窯奩是件不可多得的真品!
“大爺,這只汝窯能否割愛?”
“不能,這是我家祖傳的,怎么能輕易賣出去。”那三爺還微微有些動怒,“小子你想都別想!”
好吧,主人家已經有些生氣,再談下去只能越來越僵,許四海知趣的選擇離開。
回家后許四海把事情一說,蕭越也驚愕不已,“真是汝窯?”
“現在問題是那三爺不賣,人家還想要繼續傳下去。”
看到拿不到,許四海像是丟了魂似的近乎虛脫。
蕭越看徒弟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既欣慰又心疼,“孩子這就是緣分吶,你和這只汝窯奩的緣分還沒到。”
許四海一咕嚕從羅漢床上翻身起來,點上一支煙狠狠的抽了兩口說:“不行,這是看重的,一定要得到它!”
趙豐年也勸人家都說了要傳代,你總不能去搶吧,那可是犯法滴。
一連幾天許四海做生意都是無精打采的,腦子里總會浮現出那三爺家的那只汝窯奩,都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
“著了魔了”趙豐年氣的只罵。
幾天后的中午,許四海抽空提了四盒餑餑匣子,又去了不遠處那家。那三爺看到許四海竟然送禮過來,他都愣住了。
那三爺接過禮盒,還是給許四海上了杯茶,直接說許四海的來意他很清楚,就是奔著他家的汝窯來的。
“小子你甭打我們哪家汝窯的主意,我死也不買!”
還是個死硬分子,許四海暗暗搖頭。
調轉話題,許四海說想要在看看汝窯,這點那三爺倒是很同情,徑直去了把汝窯拿了出來。
還是那塊黃綾子包裹,還是那只弦紋奩,許四海看了如同看到親人,捧在手心里翻來覆去的觀賞,不經意間口水都流了出來。
那三爺還笑罵許四海是太饞了,吃相絕對難看。
“三爺,你這寶貝實在是太誘惑我。”
許四海看了足足半個小時,那三爺不耐煩了,直接下了逐客令把他趕走。“小子你再看下去,我家寶貝都能被你磨掉一層皮!”
天熱了,許四海到鄉下去看了下瓜果的長勢,好確定今年的瓜果生意。回來后還帶了一籃子剛摘下來的香瓜,再到那三爺家去了一趟。
“小子你怎么又來了?”這回輪到那三爺呆住了。“你小子你是貼爛膏藥,粘上就揭不下來。”
這回那三爺還是不愿意出手,不管許四海如何哀求都沒用。
這那三爺真是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許四海在回家的路上,不由得響起了前幾年運動時的這句流行語,現在用在那三爺身上正好合適。
蕭越聽說徒弟又去看了汝窯,他只能安慰徒弟,要他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一直就這么送下去!
許四海他聽出的意思是,還要繼續送禮,一直送到那三爺不好意思為止!
第三次再去那三爺家,這回那三爺態度大變,連門都沒給許四海進。自稱看到許四海都怕了,還是早些回去吧,也甭想啥汝窯了,這和他沒關系!
還是無功而返,許四海已經習慣了被拒絕。但給他轉身要走時,忽然看到一對小情侶走進那家,還聽到男青年喊了聲:“爸”
許四海忽然之間想到一招妙棋!
汝窯,就要到我碗里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