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絲就是把黃金拉成頭發絲一樣的細絲,在編制成片狀,或是纏繞成空心的螺紋管狀,在編制焊接成各色空心的珠寶。
據最擅長此道的費墨介紹,累絲工藝非常繁復,尤其是在焊接時一個不小心就前功盡棄,需要從新再開始。
許四海開心的大笑,說花了一分錢,卻買來兩份古董,而且還是撿了大漏,還有比這更開心的事嗎?
蕭越也是非常滿意徒弟的好運,這種超級打漏可以說百十年才能出現一會。
他估計這些藏寶早在打造柜子時就已經計算好了,后來或許是索家的家長突然之間出了意外,以至于藏寶變的無人可知,白白便宜了許四海。
“看過就算了。”
蕭越要許四海趕緊把蓋子蓋起來,要做到恢復原樣,還要許四海保守秘密對誰也不能說,免得泄露機密會帶來大麻煩。
至少在老索家三兄弟沒死之前,這件事不允許泄露出去!
許四海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他也不愿意為了區區顯擺,就讓自己處于麻煩的境地。
有人高興,就有人難受。
周渤海自哪天在索家收購失敗,心里一直窩這火,一想到許四海得意洋洋的笑容,周渤海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這件事他不怪許四海,這也是正常的商業競爭,誰拿錢多東西歸誰。
他恨的是索大爺兄弟倆。
恨索大爺讓他失去了競爭的機會,以至于眼睜睜看到唐伯虎;王冕;琺瑯彩都都落到許四海的兜里,讓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敗了一陣。
他叫來劉斐然,要他找幾個人去把索大爺兄弟倆好好修理一頓,以泄心中之郁悶!
而劉斐然卻把這句話當成是周渤海要下毒手!
在某個上班的日子,索大爺家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就老頭一人在家。他聽到有人敲門,還開門看了下,結果腦門上被人狠狠的敲了幾下躺到了。
幸好索二爺這天一大早就出門去了,他得以幸免。
等他回家看到老大家大門虛掩,還想進去問候一聲他家電視買了沒有,可他一踏進老大的家門,魂都快被嚇丟了。
老大直挺挺的躺在血泊里,腦門處全都是濃濃的血漿。
“來人吶,救命啊!”索二爺聲嘶力竭的叫喊著,額頭全都是急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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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索大爺被人打了,還傷的挺重的?”許四海得到這個消息,他也驚呆了。
蕭越再次警告徒弟,頂箱柜藏寶的事絕對不能說,一個字都不能吐露!
到醫院看望,許四海還看到索大爺的兒子,索二爺都在呢,大家臉上除了傷心還有憤慨,公安局的也在做調查。
再看看索大爺,他的腦袋已經包了厚厚一層紗布,人更是昏迷不醒,任憑這么喊都喊不應。
索貴說這是是傷著大腦,現在醫院連病危通知都發了兩張,“也;也不知能不能緩過來。”
“會的,一定會的!”許四海只能這般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