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索大爺后,許四海還被警察給攔住,問了他好些關于那天古董交易的事。
隨后看似不經意的問,今天早上你在哪里,在干啥?
這都是老把戲了,后世不但電視上有,基本誰都能知道。
他坦然回答只是個賣菜的小販,早上自然要出攤,自己是在9點多收攤時聽人說的,立馬就跑過來看看情況。
另一個做記錄的警察還問許四海那里來的這么多錢?
“我不但賣菜,還在菜攤子結束后賣廣貨,可以說全城的墨鏡都是我哪里出的!”
看警察還想繼續問下去,許四海還著急回家做生意,不過倆警察還不愿意罷手,許四海有些惱了!
“這樣吧,我家隔壁就就是你們柏副部;刑警隊的柏晉冀就住我家隔壁,有啥事盡管來問好了!”
說完許四海揚長而去。
一連幾天他都沒等到警察過來咨詢他。
反倒是等來個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索大爺傷重不治走了!
徐四海一得到消息就去了索家,看到索大爺家里靈堂已經擺好了,孝子賢孫已經哭成一團。
索家二爺三爺傷心不已,索二爺更是抱著大哥的相片都哭的癱倒,大家急忙掐人中才把他給緩過來。
有和索家關系近的這時也過來吊喪,聽姓名有姓金的;姓那的;姓郝的,幾乎都是前清遺老遺少的姓氏。
這些人磕過頭,上過份子錢,都在痛罵現在社會治安極差,就連派出所的警察來了依然沒住口。
今天警察看到許四海,就再也沒問他啥事情。
索二爺蘇醒過來許四海還去安慰,建議他先藏起傷心,重點是把索大爺喪事風風光光的辦了。
旗人重禮節,婚喪嫁娶都會大操大辦,,這個規矩許四海還是知道的。
說起辦喪事,索貴更痛苦了。
他哭喪著臉說本來想賣掉老物件改善生活的,哪知道到把老爺子給害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賣了!
許四海忽然心有所動,他想起一個人來,悄悄的走到警察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為了這樁案子,警局已經調查了好幾天,依然沒啥頭緒,社會輿論反響很大,警察的壓力也不小。
現在能有點線索,警察非常感興趣,還問許四海的猜測有幾分把握?
“本就是瞎猜的,還能有幾分把握,”許四海還進一步想到:“這人絕對是派人下手,隔了幾層調查起來會很麻煩的。”
警察倒是不怕麻煩,詳細記錄了一番便走了。
許四海:“可別說是我說的!”
“知道知道!”
在索大爺的葬禮后沒兩天,許四海在攤位上看到周渤海開著小吉普過來,他就坐在車上朝許四海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在沒有古董競爭的情況下,許四海這人非常好說話,也沒在乎啥主客尊卑之類的,徑直跨過攤位走了過去。
待到許四海走到小吉普邊上,周渤海勃然大怒。大罵:“你小子嘴巴放干凈點,不要胡亂攀咬,我啥時候要對姓索的老頭下毒手了?”
原來如此!
周渤海不說這事,許四海還不敢肯定,但他被周渤海這一罵立馬就明白,周渤海這是心虛了。
許四海笑問:“你聽誰說的,我說你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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