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渤海徹底無語了。
他心里暗暗懊惱自己有點沉不住氣了,這是在不打自招啊。
要壞事!
愣了半天,周渤海辯解說就在剛才警察去找過他了,還問了他許多話,他想能胡亂猜測的只有許四海!
“楊文他干不出這種事!”
盡管周渤海還在滔滔不絕的為自己的心虛做辯解,但許四海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朝他微笑。
這笑容一半是譏諷,一半是冷笑、
周渤海很明白許四海的笑代表了什么意味,他越發心里沒底。
“你小子給我嘴巴放嚴實點!”說完直接開車走了。
隨即劉斐然也帶了一個小包裹,急匆匆的坐上火車走了。
對于許四海來說,他能辦的都辦了,不能辦的他也沒辦法,但是他一直沒聽到周渤海被抓起來的消息。
這讓他自己也感到有點擔心,他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畢竟我在明處,敵在暗處,不得不防!
許四海真心希望能把周渤海給抓進去吃十年牢飯,這樣他就在古董上說了個競爭對手。
星期天柏晉冀來看望父母,許四海在此把自己的猜測給說了,而且還分析的頭頭是道,依然希望能把周渤海給逮進去。
然柏晉冀承認許四海說的很對,但他卻給許四還當頭潑了一瓢涼水。
“從利益關系上來講,有些時候猜測是很準的,但你就是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壞人在眼前蹦跶,可你就是毫無辦法。何況對方還是有點身份的,辦案更是要謹慎!”
許四海沒等到周渤海吧誒抓進去,倒是把索二爺給等來了。
今天索二爺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一屁股坐下后就把隨身帶來的藍布包放在桌上。
此時蕭越也從后邊出來,和索二爺問候了幾句,還說了幾句關切的話要他注意身體云云。
索二爺很不耐煩的打斷了蕭越的問候,說他今天來是有要緊事,先把正事辦了再說。
好吧,那就辦正事!
索二爺把帶來的布袋子抽掉,露出個雕刻有精美龍紋的紫檀木四方盒子。
許四海還不解其意,蕭越倒是激動不已:“這是傳說中皇帝一個人賞玩的多寶盒?”
“嗯;是我老婆的陪嫁,現在就賣給你了。”索二爺面帶悲憤“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咱是怕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皇帝的多寶盒,許四海從來就沒空聽過更沒見過,他把這件事交給師傅去處理,等完事后再聽聽師傅的教導。
蕭越倒也沒急著開價,而是先把盒子小心的打開,一層層的看過,隨后開了個2000塊的天價。
收了錢,索二爺還要許四海明天去他家,把他家所有的蛐蛐罐子都給拉走,他不要了。
許四海:“為啥,這不是您的命根子嗎?”
索二爺都快哭了!
說最晚上他大哥托夢給他,再三叮囑要他好好的看護索氏三家,不要在玩物喪志,常保太平才是最重要的!
“玩,就到此為止吧!”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