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借,實際上就是扣,是被無條件的被當做倉庫征用了。
隨后又是一把黃銅的大號鑰匙,表示房子還給蕭越了。
蕭越抹了把臉啥也沒說就走了,許四海擔心師傅也跟著追了出去。
上車后許四海想直接回家,他聽師傅說起過,在那邊被扣的房子里還存放著師娘師姐的骨灰盒。
他想再過上十天半個月,師傅的心境緩過來了,再去那邊的房子看看,就是去燒點紙也是可以的。
蕭越:“去鑼鼓巷!”
孟明軒沒退休前就是在那套房子看倉庫,他對那里的情況很清楚。他明白許四海的意思,也建議過幾天再去,還建議許四海把房子清掃下。
不過看到蕭越都快哭了,倆人而已心軟了。
北鑼鼓巷巷子底,蕭越被還回來的房子實際上就在石老大夫家隔壁,這也是倆人熟悉的原因。
斑駁紅漆的大門上還掛著一把大號的銅鎖,許四海用鑰匙捅開大門,里邊陰森森的,地上還有好多樹葉子,滿地的灰塵。
蕭越顫抖著說:“好多年沒來了。”
“是呀。”
孟明軒心說這里是蕭越真正的家,他的老婆孩子也是在這邊受辱的,所以老蕭心里恨,非常
恨!
“逆子啊!”過去這么多年了,孟明軒一想起還是要罵。
他罵的是蕭越的早年最疼愛的兩個外甥。就是他們,以莫須有的罪名逼的自己的舅舅被關進大牢,表妹自盡,舅媽活活被氣死。
蕭越還很熟悉在正房的柜子里找出兩個骨灰盒,還將它們搬到正房的八仙桌上拜了拜。
未語先泣,混身顫抖,“孩子他媽,姑娘,你們平反昭雪了!”
說完嚎啕大哭。
人隨即癱倒。
許四海和孟明軒都嚇壞了,趕緊上前把他給攙扶起來,嘴里都在說這些寬慰的話。
孟明軒還要拉著老蕭走,說是再哭下去會把眼神哭壞,就再也不能鑒賞古董了。
蕭越:“你就讓我在多看一會,看一回就少一回。”
孟明軒:“甭說這不吉利的話。”
蕭越一直哭了好就在停下,他也累癱了,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氣。
等蕭越緩過勁,大家一起在院子里走走看看。
許四海還看到屋里有好多古董,有幾間甚至都是滿的,不過就是擺的亂七八糟,上頭落滿灰塵。
再走到后院一排正房,也是如此。
蕭越還沒納悶,問孟明軒屋里東西怎么這么多?
孟明軒呵呵一笑,說現在是第二進,東西還不算多,第三進所有房間放滿了,都是前幾年運動時收繳的。
“我被文物局里發配來掃地的時候,抽空就把所有有關這邊的單子都給撕了。”
關上大門回家時,孟明軒還說:“當初我就想好了,這宅子要是一輩子不還你蕭越也就罷了,只要宅子能還給你,就當是給爺們的補償。”
“有心了。”
孟明軒擺擺手說,補償再多也換不來嫂夫人;“多好的一個人吶。。。。。。!”
“別提她了!”蕭越嘴角涅捏蠕動,:“走,今天不醉不歸。”
許四海:“不行,您今天太激動不能喝酒!”
“今天必須要喝上幾杯,”蕭越說啥也要拉著孟明軒去紅星飯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