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裱畫室,正掛著四幅已經裝裱完畢的畫作。
這四幅畫乃是蕭越閑暇時仿石濤;鄭板橋,惲壽平,吳歷的作品,每人各一幅,稍后還要蕭越還要在做舊,備著將來好坑不對付的人。
蕭越還再次看看掛起來的四幅畫,他很滿意,還夸許四海裱畫的能力算是過關了,
許四海還逗他師傅,說這是由名師才有高徒,把蕭越逗的哈哈大笑。
剛走出來,許四海還看到家里來了客人。此人年紀約40上下,衣著干凈,看上去好像很有文化的樣子。
不過此人一進入院子就東張西望,令許四海很不喜歡。
許四海還沒問來意,來人卻反客為主問許四海是誰,怎么會在他舅舅家里。
舅舅?
許四海突然發問:“你叫胡經天?”
“對!”
這個名字和胡緯地這兄弟倆,許四海聽師傅說過,就是這倆白眼狼逼死了表妹,氣死了舅媽。許四海生怕這王八蛋一來,又會把他師父氣的住院。
他想來想去覺得這倆人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至于罵自己想要謀取蕭氏家產,許四海就當是小狗放屁,直接略過。
“就你這白眼狼也配見我師傅?”
被罵白眼狼,胡經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蹦起來了。他大罵許四海才是那個心術不正的壞家伙,想要用花言巧語奪走屬于他們家的家產。
“師傅?”
胡經天眼睛瞄了一下許四海,還用懷有敵意的口氣說:原來就是你小子拜師是假,實際想要打我舅舅房子的主意?
“你給我滾,我要見我舅舅”胡經天一邊想拉開阻擋他的許四海,嘴里還在大喊:“舅舅;舅舅。”
許四海急了,他用力想要把胡經天給推出去,但又怕傷了他,畢竟他是師傅的親外甥,倆人就這么僵持起來。
以至于把在外做生意的趙豐年父子給吸引過來。
一會時間,蕭越也沉著臉從后邊出來,他看到胡經天連問候都沒有,直接問:“你來干啥?”
胡經天臉上帶著笑,顛顛的跑到蕭越身邊說:聽說你同意平反,我這不來看看你。“過去的事是外甥糊涂,收了運動小將的欺騙,我給您賠不是。”
隨后他還手指許四海:“舅舅,您可要小心了,您一沒兒沒女的孤老頭子,可別被旁人謀去了屬于咱們家的房子。”
“你胡說!”許四海的氣急。
邊上趙豐年父子也非常氣憤,他們早就知道許四海是自己已經買了兩套四合院,蕭越還白送了一套,那里還要謀取他人的房子。這不是在血口噴人嗎!
他們父子倆氣憤歸氣憤,但也和許四海一樣,看在蕭越的面子上沒有發作。因為這是人家的家事。
蕭越聽了呵呵一笑,抽出煙問胡經天:“那你說咱們家這兩套宅子歸誰好呢?”
“當然是我,我是您嫡嫡親親的外甥啊”胡經天還很親切的跑上前幫忙把煙給點上:“那可是兩套大宅子,您可不能被給他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去,那是我姥爺留下的!”
蕭越忽然大喝一聲:“你給滾!你這狼心狗肺的畜生!”
令人意外的是,胡經天到也不生氣,他彎腰鞠躬給蕭越賠不是,說過去的自己是鬼迷心竅了,做了好多的錯事,今后他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