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愿意,我把家搬過來,從今往后我來伺候您如何?”
趙斌再也忍不住了,出言提醒:“蕭大爺,您可別上當受騙。”
胡經天隨即勃然大怒,還手指大門要趙家父子和徐四海都滾出去。趙斌氣急,他還想和胡經天理論幾句,被趙豐年給一把拉住。
“只要蕭大哥說句話,我們立即就走。”
大家的眼神隨即看向蕭越。
就看到蕭越突然大喊一聲:“要滾的是你,孽障!”
早就氣得不行,現在得了命令的趙斌一把揪住胡經天的一副,連推帶搡要把胡經天給推出去。
“舅舅,咱們是血親吶,您怎么向著外人”胡經天還在奮力辯解。
“孽障啊!”蕭越長嘆一聲,潸然淚下,拿煙的手撲簌簌的顫抖。
許四海暗叫不好,他趕緊把師傅扶到正房坐下,此時蕭越已經氣的臉色發青,氣色非常難看他趕緊勸說師傅不要為這點小事而置氣,這很不值得。“以后我再也不讓他進門!”
同時許四海還和蕭越保證,這套房子和北鑼鼓巷的房子他都不會要,免得真的被人說他是貪圖師傅的家產。
“你必須要,不然我死了都不閉眼!”
隨后蕭越說,許四海要真的不想要和兩套房子,法律就會把房子判給胡經天,這不就等于是便宜了白眼狼嗎?
當天晚上,蕭越一夜未眠,新潮起伏,他又想起了閨女和妻子,想起了她們悲慘的離世,想起了白天胡經天的卑鄙無恥!
他哪里還睡得著?
早晨,蕭越覺得心口堵的慌,還一直覺的反胃,連徒弟端來的稀飯都沒胃口喝。哪知道等許四海出門做生意,蕭越反胃再也忍不住了。
他剛跑到門外,“哇”的一口,吐出好多黑血。
“這個王八蛋!”蕭越越發惱怒。
肝硬化病人不能吐血,一有吐血問題就非常嚴重了,這點蕭越早就聽老朋友石敬軒說過。清掃了血跡的蕭越再次返回書房,坐下后還點了一支煙苦笑。
過去自己一門心思想死;卻死不了,現在收了個好徒弟,想要好好在栽培幾年,老天爺卻不給自己機會。
這一整天蕭越都沒在出門,他在思考自己的后事,他想了很多很多。。。。。。
又一個早晨,蕭越早上發現自己的腿腫了,此時他已經對此毫不在乎,苦笑說總算快到了和老婆孩子相會的時間了。
而許四海看到師傅能出門,正忙著把前幾天的仿品給做舊,他還以為師傅的氣消了,他還為此而高興。
又兩天,蕭越發覺自己的肚子也開始鼓起來,自知必死的他更加不在意了。
蕭越現在就一個念頭,那就是:過幾天再死,等他把手頭的事情都辦完,躺下后直接走人,這樣就不會讓徒弟端屎端尿的伺候。
許四海:“師傅您干嘛這么辛苦,歇幾天再干也成啊。”
“時不我待啊孩子!”
幾天后許四海托人打探的消息有了反饋,即胡經天胡緯地兄弟倆,為啥只有胡經天一個人來鬧事。
原來胡緯地早幾年單位就全部遷移到大三線去了,他是沒法子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