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心不過是2X3的六平尺畫,但畫上專門留給名人題字的詩堂竟然也有四平尺。上頭提滿了名家墨跡。
縱觀這幅畫,可以說自成畫以來,歷朝歷代都有名家收藏。
宋代為《宣和畫譜》收錄,元代為大畫家趙孟頫鑒賞的“子昂鑒賞”,此外詩堂內還有他的行書提字,說這幅畫是范寬的真跡,千金得之實屬不易。
明初有宣德皇帝的收藏,蓋有“宣德御覽”的小圖章,明晚期有首輔張居正;和大太監馮保的“雙林馮保”的印章。
據說馮保的字很不錯,今天看來還是真的,
明代最后為“萬歷內府”章。
清代初期為大學士梁清標收藏,他在畫上蓋了“蕉林收藏”印,康熙年前為大收藏家安林所獲。安林字儀周,他在畫上蓋了“安氏儀周”的印章。
之后這幅畫就入宮歸乾隆收藏,他這蓋章狂人怎么能在這張好畫上少蓋圖章。
像什么乾隆御覽之寶,石渠寶笈,寶笈再編,乾隆宸翰,宜子孫等,密密麻麻蓋了足足有十三枚印章,可見乾隆對這幅畫的喜愛。
本來宋代畫就很稀少,大畫家范寬的畫那就更加珍貴,現在多了趙孟頫的題字張居正等人的題字,就更加珍貴了!
許四海暗道難怪師傅會一輩子惦記這件事,還把這家的門牌號記得清清楚楚。可見喜愛之深,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既然師傅這么看重,那這批東西只是一定要全部帶回去滴!
問價,張德祿這個棒槌也不知道該開多少錢,他急的只抓腦袋,最后竟然問許四海愿意出多少錢?
東西絕對好,張德祿也是個老好人,招待自己也很真心的,許四海也不想白占這家的便宜,遂給了5000塊的高價,令張德祿開心不已,滿口答應下來。
收拾東西,許四海立即出發回京,他很想讓師傅高興高興,最好趁此機會能緩過來。
而在京城的醫院,病床上的蕭越也在惦記這件事,他還擔心許四海會和自己早年一樣白跑一趟。
正想著,蕭越看到那個不爭氣的外甥胡經天,他腆著臉又來了。
“舅舅,您病重可要把房子傳給外甥吶,咱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這王八蛋到現在還在惦記自己的家產,蕭越大怒,一陣猛咳,咳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漲紅了。
有氣無力的說:“你給我滾,滾遠遠的!”
剛巧值夜班的石老進來探望,他一看到胡經天,立即氣不打一處來,他沉下臉質問:“你還有臉過來?”
這句話直接讓胡經天惱羞成怒,他一把推開石大夫,再和蕭越說:“舅舅,你可要把兩處宅子留給外甥,千萬別留給你吶小徒弟,那是外人!”
哇,蕭越氣的再次吐血,把床單染成一片血紅。
石老都快氣瘋了,只罵胡經天“你個逆子,你殘害表妹,氣死舅媽,也配得到房產?”
這是胡經天身上的污點,他就怕人提起這件事。
“老東西我讓你說!”胡經天一把推到石老大夫.
老頭被推的四腳朝天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氣壞了親親舅舅不說竟然打醫生,這什么人吶?
病房里的陪同家屬不干了,大家七手八腳把胡經天給拉住,醫生護士也聞訊趕來。
“別管我先搶救病人!”石敬軒在被小車推走時還在不忘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