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這九幅畫的軸頭裝裱,許四海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些軸頭有和田玉;也有象牙的,更貴重的竟然用上了紅珊瑚和犀牛角。價格最低的瓷器軸頭一個都沒有。
再看每幅卷軸的畫簽,第一個他就驚喜不已,畫簽上赫然寫著“南宋馬遠遠山圖”
再翻幾個,又是同為南宋四家之一夏珪的《雪溪放牧圖》
后邊還有李唐,劉松年的畫,他們四人剛好是南宋四家。
許四海已經有了元四家之一黃公望的畫,真想要繼續深入,尋覓些南宋四家的大作,沒想到竟然不期而遇,一網全獲!
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太輕松了!
許四海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首先打開夏珪的這幅《雪溪放牧圖》,這幅畫是個圓形的扇面,
扇面畫就是從南宋時期流行開來的,這一點都沒錯。
而且這幅畫還是絹本的。絹本就是在絲絹上作畫。
因為絹是絲綢,很滑,在絹上作畫要比在紙上作畫辛苦很多。再有就是絹本就比紙張貴,這樣畫作的珍貴程度也就更上一層樓。
這幅畫的尺寸約為一平尺,畫面為雪后的曠野,一個牧人真牽著一頭水牛在行走。許是天冷的緣故,牛還不想走,而牧人卻在用力拉牛繩。
這幅畫比劃精勁,刻畫細膩,為夏珪的一副精品!
通過這幅畫,許四海明白當時的文人士大夫追求心靈自由,親近自然山水的訴求,
另外四幅畫,這是元代四家的作品,這又給了許四海一大驚喜,這樣他從清代開始的四王,到明代的吳門四家,元四家;南宋四家都全部齊備!
這能替自己剩下多少東奔西跑的精力啊!
許四海被這份高興沖動的火燒火燎,他還在心里狂叫:“他娘滴,就老子這份實力,一般省級博物館的藏畫還沒我夠勁!”
他很爽快的給了馬天賜1500塊,令馬天賜激動不已,連說下回一定再收更好老物件過來!
“這就對了嗎,多余的就算是侄兒給您的孝敬,。”
馬天賜顛顛走了,許四海要師傅替他盯著點外人,他則關上門在家細細欣賞這剛到的十幅畫。
除去宋元兩個四家外,還有明末董其昌的一副字一幅畫。
董其昌是松江府人,字香光,后世玩字畫的多稱呼其表字。董其昌在明代繪畫的名氣也就那樣,到清初是康熙喜歡他的字,可以把他抬舉上去的。
大概也是想要安撫下躁動不安的明朝遺老。
這是十副畫都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精品,畫心的完整度極好,一點點損傷都沒有,但悶在箱子里的時間太長了畫面多少都有些霉斑污點啥的,全部都需要在重新清洗裝裱。
許四海還暗暗發誓,這件事只能自己一個人知道,一定不能外傳,不然又會生出波瀾,自己也會被煩死。
“不對,我還要看看董其昌的畫是不是代筆的。”許四海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現在他看畫已經很有點經驗了,一般的畫和官窯瓷器,他都不再去動用異能。
這次用異能鑒定下,還算好,這幅畫是董其昌親筆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