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自己也犯了難。
他有心宰一次外行,給此地的老鄉每人兩塊錢,但良心上過不去。要是給每人200塊的話,又怕給多了讓這群老鄉又起了貪心,反倒把好事情給搞砸了。
想了許就,許四海說給每人10塊錢,夠他們全家吃頓全肉餃子。
沒想到老鄉們完全一副喜出望外的架勢,各個都頻頻點頭,伸手要錢。好像生怕許四海回反悔似的。
由此可見,此時的古董真的不受人待見,城里人嫌棄,農村更是不懂其中的價值。
頭上扎白手巾老漢收了錢,還要許四海再等等,村里還有人有類似的東西,他要回去通報下。
又等了一會,打村里又來了4個老漢,許四海眼睛里只看到一位老漢的手上,拿了個黑釉的執壺,立即就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
這只黑釉執壺造型飽滿,壺腹部為高浮雕的菊瓣紋,壺嘴的曲線尤其漂亮,這把執壺看稱謂瓷器界的國寶,不比汝窯差在哪里!
又四件定窯瓷器擺在許四海面前,除了剛才的黑釉執壺,還有個白釉花瓣口的刻花渣斗,這也是極好的藏品。
剩下兩間一個為黑釉茶盞,一個為白釉小罐,罐子底還刻有尚藥局豎排三字。
尚通上,尚藥局指的是皇宮里的小藥房。
這只有拳頭大的白色小罐子,有了這三個字,那就是標標準準的官窯器!
書法徐四海已經苦練三年,他能看得出今人的字體和古人字體的區別,“尚藥局”這三個字就就是古人的手筆!
又分了四十塊錢,老鄉們歡天喜地的走了。
許四海還大聲叮囑:“老鄉,大家要保密,就當這事從來沒有過!”
老鄉們也回答說,白撿的錢誰也不會亂說!
“這里不能再待了!”許四海下令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馬如龍還問為啥急急忙忙的走?
“咱們撿了天大的便宜,還不開溜更待何時?”
收拾了東西,哥仨發動大卡車趕緊走人。
走了幾里路,許四海又看到好些渣山,他在讓卡車停下,拿起鋤頭再上渣山扒標本。
此地的渣山上好的標本倒是不少,但全部都是白釉的,許四海扒了些許就沒興趣了,下令直接開車回縣城。
卡車開了有一刻鐘左右,坐在窗口邊的許四海遠遠看到路邊的草叢里有東西,他要馬如龍慢點開,湊近了看看到底是啥。
等到卡車緩緩停下,許四海看到草叢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石雕的菩薩。
菩薩全部為青石雕刻的立像,高度約一尺半到兩尺,一共五尊。佛像的相貌為高鼻深目,面帶神秘微笑,身上的袈裟褶子顯得很飄逸。
許四海心里非常納悶,這是北魏北齊時期的佛造像,這么好的東西怎么沒人要哇?
這要是在幾十年后上大拍,每一件都能拍到上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