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邦達又來了!
他到四海家第一件事就是問,許四海最近有沒有又收到啥好東西,要是拿來給他欣賞下。
許四海這段時間幾乎都忙著在安排3000退伍軍人的事,哪里還有閑工夫去收古董?
“我只在香江的秋拍上,拿下了一件趙孟頫的行書,不過放在香江沒拿回來!”
聽說許四海在國內竟然沒收到啥像樣的字畫,徐邦達很不滿意,他開始教訓起來:“小伙子,賺錢是很重要,但咱們不能成為錢的奴隸,而是要讓錢為我們服務!”
許四海連連說等自己忙過了這個年,明年就輕松多了,一定早出走走看看,收幾幅上好的字畫!
“這就對了嘛!”老頭清瘦的臉上露出笑容。
他還告訴許四海一個消息,那就是朝廷最近要舉辦一場“新時代書畫大賽”,誰都可以去報名,老先生覺得許四海的畫已經有幾分功力,也可以投稿試試。
要說收古董;許四海誰也不買賬,但要是論書畫;他心里還是有點發虛,覺得和總多名家相比,自己參賽這不是在出丑嗎?
“傻小子!”徐邦達聽了呵呵直笑:“小伙子,讓你去參賽不是為了得獎,而是想讓你看看自己的差距,懂得如何取長補短!”
抱著手藝;取經的態度,許四海還是很愿意的。
送走徐邦達,許四海在家里轉圈圈,心里還在琢磨“新時代”三個字。
他覺得朝廷已經特備注名新時代,那畫作就要有新時代的特征和氣質,再畫幾百年前的山水,那就老套了。
許四海在內心自問,現在是啥時代?
是改革開放,搞活經濟的新時代,那么自己的畫中是不是也能添加點這樣的內容?
有了這個想法,許四海算是把畫作的調子定了下來!
順著這個思路,許四海又開始構圖,等想明白了這才開始鋪開畫紙,閉關作畫!
幾天后畫作完成,許四海在自己裝裱,等畫作徹底完工,時間已經到了陽歷十一月初。馬如龍和趙武又一次滿載黃花梨從海南回來。
許四海把自己的畫送到才能大賽籌備處,取了收條后立即又去機場售票處,購買去小日本的機票。
還給東京NHK電視臺的渡邊舟寫信,通知他自己機票已經買到;十天就要飛東京,希望他能到時接機。
許四海還在書房大明嘉靖朝的大畫缸里,仔細的體挑選了三副自己覺得很不錯的精品畫,適當的時候當做禮物送出去。
在去日本前一天,新時代畫展算是正式開幕了。地點為民族文化宮,開幕式還搞得挺隆重的,來了不少市府的官員。
畫作就在各個大殿里作展示,大家都能近近觀賞。
許四海粗略的看了下,時下大名頭的畫家也有很多參賽的,但他們還是抱著數百上千年的傳統不放,畫的依舊是高山流水;攜琴訪友;獨釣寒江之類的傳統畫。
這種畫盡管技法上用的很精巧,繪畫時也是進行繪制,清高是很清高的,但遠遠的脫離了實際生活,不是新時代所需要的。
單就論技法,許四海自認和那些個大名頭的老畫家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
不過他自己倒是很有信心超越這些老頭子,因為他們都畫了幾十年了,自己和他們有差距這很正常。
知道不足,那就補短板,下死力氣去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