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在新時代書畫大賽上既然得獎了,他還被吸收到剛剛成立的京城書畫院,成了一名開創會員。
書畫院也要是有聚會的,他們會經常性聚在協會一起探討繪畫藝術,
許四海只去了兩次,看到協會有好多白頭發白胡子的老藝術家,他倒是很敬重他們的,但有個老先生看到許四海年紀輕輕就加入他們的隊伍還很奇怪。
問過后才知道,原來許四海就是的三等獎《分田到戶耕田忙》的作者。
老先生隨后一臉不屑的說,這幅畫他看了,得獎純屬名字起得好是取巧了。“其實畫的很一般的。”
這他娘滴是赤果果的打臉啊,許四海被說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已經好多年沒這樣感覺了!
不過礙于此地都是老先生,許四海還想講究點面子,他只能生生忍了,不過也把這位黃貴田先生給記住了。
這次到書畫院,許四海也不是沒有收獲,他還認識了后世著名畫家范爭,此時他也你年輕,和許四海一樣是坐在角落的小字輩。
臺上黃貴田老先生在侃侃而談,他建議大家要多學石濤,“看盡千山萬水打草稿。”臺下許四海則和范爭在聊畫法畫意,聊得非常投機。
等臺上的黃老先生說完,臺下角落里的兩位年輕人已經成了好朋友。
第二天范爭就登門拜訪,想要家欣賞下他家的藏畫,許四海自然是熱情接待。
后市有人說范爭人品有問題,這在許四海看來也沒啥,他們交流的都是書畫藝術和其他無關。
藝術家嗎都是性情中人,不能以常禮視之,相聲界還有娶師嬸子的那又怎么說。
范爭看到許四海家的陳設,滿滿的古色古香,書香味道十足,他大為欣賞,說這地方正是他夢寐已久的,看著都舒心!
喝茶,也是上好的陳年普洱,茶具更是古代的官窯。這讓范爭感到受到尊重,他很受用!
在看到墻上蕭越自提仿石濤筆法的山水畫,范爭更加佩服,細細品味后贊賞這幅畫畫得好,筆法老道,布局規整,畫風清麗,作者絕對是個不出世的高手。
得知蕭越竟然是許四海的文物師傅,范爭更加敬仰,夸蕭越:“這才是真君子也!”
范爭贊美自己的師傅,許四海心里也很受用,心情大好之下許四海還從倉庫里拿出幾幅好畫給范爭欣賞。
有唐伯虎的;沈周的,石濤的;尤其是黃公望的畫,令范爭看的都入迷了。
“老四你好有福氣,能和這么多古代的老師對話,簡直是掉進福窩里了!”
晚上宴請,也是從后邊的新興飯店提著食盒子送來的,倆人就對著畫邊吃邊談,非常盡興,很快就開始互稱兄弟。
許四海還給范爭彈古琴《高山流水》。這首曲子本就有知音的含義,琴聲優美高雅,范爭也知道許四海的美意,他很感動。
沒幾天飯爭還送來一張精品畫,畫的是傳統的攜琴訪友圖,提了款:“贈許四海先生雅賞。”
來而不往非禮也。
許四海也挑了一副自己早先畫的蘭花,還很難得的在畫上提了詩。
“空谷有幽蘭
凌冬育芬芳
無需紅塵贊
寂寥自生香。”
范爭看了極為贊賞,他看出許四海在畫壇的潛力,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遂把這幅畫介紹給好多畫壇的朋友,大家都說這幅畫絕對好,詩更好,詩人是個思想非常高潔之人!
沒幾天,畫院又召集第二次集會,同樣老先生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