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情笑而不語,這哪是什么世間的小紅龍,這分明就是四海八荒的天帝,她的白蘇哥哥!
“姑娘不妨住下來,等到高人出關在碰碰運氣!”
花情正有此意,先正大光明的安頓下來才好想法子。
村長帶她去了緊挨高人府的相安(招待客人用的房子)一開窗對面直觀高人府,一舉一動瞞不過,這村長就是花情肚子里的蛔蟲,面面俱到。
花情手托著腮思量著怎么摘采蓮,熊童子飛來飛去簡單整理的一下,“姐姐,南海之行回來,我們住下可好?”
花情不理它,熊童子是走到哪里想要住在哪里,哪里都比青鬼的鬼界好。
“童子,憑借你的靈力可以摘得采蓮嗎?”
花情好不容易說句話還是圍繞怎么摘采蓮。
“也不知什么原因,進了這個村子之后,周身的靈力被禁錮了,一星半點的靈力不足以支撐飛躍云霄。”熊童子為幫不上花情而苦惱。
“這村子有古怪!”
“姐姐,”熊童子來了興趣,這村子不古怪,村民不古怪,最古怪的是那年輕的村長,“姐姐,你覺得那村長古怪?”
“村長?”花情搖頭,“靈力受損可能是因為竄天蓮,或許是我多疑了!”
“難道姐姐就不覺得那村長古怪嗎?”
“能有什么古怪?”
“說不上來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你是覺得他像妖王嗎?”
熊童子立馬翻身耳朵上下擺動,“對了,就是他!”
“你以為妖王魔君閑的沒事,跟蹤我嗎?”
“可不是嗎?魔君那不是閑來無事,他是擔心姐姐。”
擔心?
花情無奈搖頭,從她摒棄情愛剜心的那一刻她就不值得他擔心了。
見花情神情暗淡,熊童子知自己說錯了話,立馬閉嘴不言。
村落的天氣像是娃娃的臉,初時繁星密布此刻卻是黑云壓城,狂風刮過,屋外早已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熊童子關緊門窗,花情倚窗惆悵。
“姐姐,我聽村長說,那位高人爺爺很快就能出關了,姐姐無需擔心!”
“嗯!”
黑夜來臨,熊童子早已迷瞪著小眼沉睡了,花情緩緩起身,出門而去。
竄天蓮下一個弱小的身影迎風仰望,星辰想接的莖稈望不到頭。
絕望嗎?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可偏偏就是捉不到。
花情依著竄天蓮莖稈一坐到天亮,一夜未合眼,就這樣希望著絕望
路過的村民不明所以,想來這個小姑娘得了失心瘋,竄天蓮下風云不定,尤其夜間冷暖交織,一個小姑娘席地坐了一夜也不怕生出個好歹來。
這一夜,花情想了很多,若是莖稈能支撐她的身軀,她爬也要爬到天上摘采蓮,只可惜那莖稈脆弱不堪,一只手握住都搖搖欲墜,像極了被寵壞的孩子。
“高人出關了-----”
一時間,
鑼鼓喧天就差鞭炮齊鳴,整個村落的村民如洪水般涌至一個方向,那聲聲激動的呼喊也牽動了花情的心。
花情跟著隊伍而去,村民列隊歡迎,盼著高人能指點迷津。
哪怕說上一句兩句都是莫大的恩寵!
這荷葉村除了村長,最德高望重之人便是這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