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情躲在人群后,不爭不搶,這機會她本是沒有報太大希望,等到想問的人都問完了,若是高人還有心情,她便開口,若是沒有心情那就算了。
前面的人高馬大將她擋的嚴嚴實實,想要看清那高人的樣子都沒有機會。
沒落的花情索性離人群遠一點,熱鬧過后總歸會平靜。
她像一個格格不入的怪人一樣站在那里,任由前面的人群熱情似火,她始終保持緘默。
村長手搖折扇而來,看到花情站在離人群始終保持三步之遙,心下一笑,跟她打了招呼。
花情一臉無奈,看著人群,不是她不想往里擠,實在是擠不動,擠不過。
不知誰喊了一聲村長,村民立刻自序站成兩排列隊歡迎,隊伍的盡頭,花情才看清一張俊秀的臉。
相傳高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時常是仙風道骨的道長,也有白發長須的老翁,從沒有見過這般年輕俊俏的公子。
就是這樣的俊俏公子才惹得村上的少女們垂涎三尺不解渴,亂了眉峰動了心。
——怎么是他?
花情轉身就走,怪不得熊童子說著村長有古怪,她篤定的認為只不過是很像,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可是他為什么要伙同妖王來這小鎮?難不成這竄天蓮也是他們捏造出來的?
花情想不通,也不愿想,只想離開,眼不見心不亂---
“花情姑娘,你這就走了?”
被你們當猴耍,不走,是沒耍夠嗎?
村長快步向前,折扇擋住她去路,“說不定那位俊俏的公子可以幫助花情姑娘也未可知!”
“他幫不了我!”
“若是連他都幫不了,怕是這世上在無人能幫助姑娘了。”村長見她執意要走,立馬朗聲喊道,“姑娘不是為了那條小紅龍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你到底想怎樣?”
一妖一魔究竟是為了什么纏上她?
花情無奈。
“竄天蓮確實能延緩小紅龍在凝魂燈里的性命,姑娘這就要放棄了?”
花情盯著遠處被村民圍住的高人——夜望舒,長嘆一口氣,不就是求個魔,有什么了不起。
花情硬著頭皮撥開人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被拒絕,死不了就死纏爛打。
人群的躁動如洪水猛獸卻在瞬間銷聲匿跡了。
花情站在他面前,垂著頭,仿佛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想要聽聽她有什么驚天祈求才能讓高人為此動了靈力封咒。
“你----我---我需要你幫我采七彩蓮----可---可以----嗎?”
夜望舒并沒有說話,花情尷尬到了極點,但她還是不死心,“不可以嗎?”
她的聲音很小,小的蚊子嗡嗡也聽不清她在說些什么。
“求你幫我采蓮,花情感激不盡!”
“怎么感激?”
“額----”夜望舒的聲音冰冷,讓她的思緒一下回到了魔君身上,眼前的人兒早已不是夜望舒,不是那個滿眼溫情的少年郎,經歷了分分合合魔域修煉他早已變成了一個大魔頭。
夜望舒三個字早已不復存在。
花情怪自己竟然還抱有幻象?可笑。
“南海之行結束我的命就是你的,所以你要幫我,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威脅!
花情威脅人的本事有很嚴重的漏洞,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他會在乎嗎?
一個要為妻報仇的人會在乎敵人拿自殺來威脅呢!
若是在乎,不是魔君腦子有病就是花情腦子進了水。
“你拿命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