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脅,摘不下采蓮,白蘇哥哥----”
“夠了!”
白蘇哥哥,白蘇哥哥,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白蘇!
“本君要是不答應呢!”
花情早就想過這個結果,她從沒有將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竄天蓮底呆了一夜,她早已想明白,若是這七彩蓮摘不到,去南海也是徒勞,她的白蘇哥哥不會回來,而她也可以提前結束煎熬了。
“----告辭!”
讓一個人心死的方法有很多種,自取其辱最絕望。
花情剛轉身就被攔腰抱住,一飛沖天之勢躍入半空,手搖折扇的村長恨得咬牙切齒,這簡直是個魔怪,精心策劃的過程一個沒實現,讓他喬裝一下非要正面目見她,讓他耐著性子按照計劃發展,非不聽,非要加快進度,他要干什么呀,這么猴急嗎?
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夜望舒啊夜望舒,死鴨子嘴硬,你就作吧!
村長為他鋪好了路,只要按部就班不說花情能解開心結,最起碼能打破對他的冷漠,望月之情倒也有望死灰復燃,現在可好,一切毀于一旦了,嘴上拒絕人家,身體倒是很誠實,魔君就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冷面魔王。
花情有些呆愣,僵直的身體一動不敢動,她不怕竄天入地也不害怕魔君突然松手將她摔在地上成了一灘爛泥,只是她想不通為何他要這般。
“摘吧,為了你的白蘇哥哥,想摘多少摘多少!”
魔君的語氣冰冷異常,花情只覺身后的那雙眸子能滴出堅冰,整個后脊背搜搜的冷風吹。
顫顫巍巍的手不知害怕什么,那七彩蓮迎日月盛開,此時陽光普照它卻含苞休眠。
花情盯了良久遲遲不肯動手,不知她在想什么。
“怎么不摘了!”
“----”
花情明明已經回答他了,只是他聽不見。
“本君給你三秒鐘---”
聲音未落,花情輕手撥開了蓮瓣,身后的魔君眉頭微蹙,“難道你就不怕本君松手嗎?”
“我這條命由你不由我,就算你松手又如何!”
花情將蓮瓣放入凝魂燈,動作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七彩籠罩之下凝魂燈芯燃起慢慢匯成一道白光,“君子不可食言!我信你!”
魔君嘴角掛著冷笑,瞅著凝魂燈就心煩卻不忍松手,他連嚇唬她都不忍心。
哎,本該翻天覆地最終還是心甘情愿困在她的手心,夜望舒啊夜望舒,你可是魔,能不能拿出點魔君的架勢,橫掃千軍怎么就拿這個小女子沒辦法了呢!
孽啊孽!
妖王手搖折扇,地面上等候二人墜落,魔君摟著花情的腰不偏不倚落到他面前,妖王沖他無奈搖頭,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實在是操碎了心!
花情強裝鎮定,一落地卻潰不成軍,躲到一旁哇哇吐了起來,恨不得苦膽都吐了個精光!
“你以為那竄天蓮是誰都能摘得!”妖王攔住魔君,“本王在那蓮上施了點---”
“解藥!”
話沒說完就怕不急待要解藥,魔君也是沒誰了。
“喂,本王可是在幫你!”
“不需要!拿來!”
“夜望舒!你個沒良心的---”
花情神情委頓,頃刻間轟然倒地,一妖一魔愣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