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歲歲抿唇一笑道:“行,芳亭!那你也別客氣,可以叫我歲歲。”
“是歲歲平安的歲歲?姑娘釀的酒實在一絕,難道是太叔家的小姐?”沈芳亭邊走邊笑問道。
太叔歲歲嘿嘿笑了,瞇了瞇眼道:“我是不是芳亭你應該很清楚吧?”
“……”
“嗯……是芳亭說錯話了。歲歲姑娘莫怪。”沈芳亭笑得一臉歉然。
太叔歲歲忙道:“不怪不怪,我對美人向來大方。不過,把姑娘二字去了就更好了。”
沈芳亭只是笑。笑得太叔歲歲心里小鹿亂撞,心道,這人若是存心勾引人,可真要了人命了。
見此情景,白宸在后頭直氣了個七竅生煙。
幾人很快又回到夢夏雅間,只不過這回多了一個人。
四個人,正好一人坐一方。
太叔歲歲對面是花非花,沈芳亭的對面便只能是齜牙咧嘴、沒個好臉色的白宸。
白宸當先一拍桌子,怒道:“沈芳亭!你想干什么?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別怪我把你打出去!到時候你可別跑去你表哥那哭鼻子!”
沈芳亭一臉苦笑。但苦笑也是好看的。
太叔歲歲偷偷咽了下口水,問花非花道:“他表哥是誰?”
花非花一邊喝茶一邊慢悠悠道:“東方潤。”
“東方……潤?誰啊?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啊。”太叔歲歲皺眉思索著,她記得東方好像是仙界皇族的姓氏……
花非花繼續慢悠悠道:“仙帝的四皇子名喚東方潤。”
“哦。啊?!”太叔歲歲一驚,四皇子?不就是那個差點被她祖父毒死的仙帝幼子嗎?
呸!她祖父是被冤枉的。
不過別人未必肯信啊?
她望了眼沈芳亭,指了指自己道:“所以你知道我是太叔歲歲?”
沈芳亭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太叔歲歲一臉苦澀:“所以,你不會是來替你哥報仇的吧?冤枉啊!我祖父真沒下毒!”
沈芳亭呆了呆,沒什么反應。
果然,他不信。
太叔歲歲哭喪著臉,繼續道:“……我們家全族都被貶下人間了,你們還想怎么樣啊?”
沈芳亭終于有了反應,啜飲了一口茶,慢慢道:“歲歲姑……”他有點艱難地把“娘”字咽了回去,一臉認真地道:“我真的只是來訂一批酒。”
似是怕人不信,他又補充道:“再過不久就是東海小公主的生辰宴了。我要前去祝賀,需要一批好酒。這個白宸星君知道的吧?你應該也收到請柬了啊?”
聽他提到生辰宴,太叔歲歲心中一訝,看了一眼花非花。
花非花微微搖了下頭,示意她靜觀其變。太叔歲歲眨了眨眼,保持了沉默。
白宸聽了沈芳亭的話,不由開口道:“你祝賀便祝賀,一定要送神仙醉這酒嗎?就算是,你堂堂西海鮫王,這點小事還要親自跑一趟?”
他心中仍未打消對沈芳亭的忌憚。甚至擔心這件事會扯上慕容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