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不知自己這一番書房談話,不僅得到了父親的重視,也得到了大伯的贊賞。在慶祝過后,兄弟二人又聚在一起。不為別的,就是金陵賈家族人為非作歹之事。
兩人拿著證據一起去找自家父親。
聽到賈家族人在金陵強搶民女,強占耕地,甚至弄出人命之事,賈代善十分氣憤,把手里的上好的官窯茶杯摔在地上。“必須要好好懲治金陵眾人一番。”賈代善想到。
不過兄長才是賈家族長,具體應如何處置,得聽賈家族長的。
賈代善帶著自己兩個兒子去了寧國府,正在院子里教訓自己孫子的賈代化,聽到父子三人都來了,眼皮直跳,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并且不是什么好事。正在被訓斥的賈珍一聽二爺和自己的兩個叔叔來了,倒是很高興。
“自家爺爺總不會當著他們的面來說我。”喜滋滋地想。
賈代化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小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個巴掌拍在后腦勺上。“還在等著什么,不去見禮。”“是,爺爺。”賈珍說道。
看著賈珍規規矩矩地向自己見禮,賈政不由得暗嘆一聲。想到未來賈珍竟然跟自己的兒媳婦搞上了,讓賈政也覺得羞恥。
賈珍看著政叔叔的眼光,咋有種恨鐵不成鋼。賈代化,聽到三人來的原因后,大怒。
當即表示要好好懲戒金陵的那些賈家族人。賈政在一旁瞧著,大伯雖然生氣,但并沒有分宗的想法。對,就是分宗。金陵的族人已經作威作福慣了,很難糾正過來。不如一次性分個干凈。
“大伯,侄兒有一言想講。”賈代話聞言看向賈政。
“侄兒認為不如趁此機會與金陵的賈家眾人分宗。”這話一出,不僅賈赦與賈珍睜大了眼睛。連賈代化兄弟都愣了。
“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古代講究的是就是家族和諧,貿然分宗,對整個賈家名譽是巨大的損失。所以賈代化的語氣都帶有一絲怒氣。
“侄兒與兄長在金陵調查這件事的時候,發現金陵眾人仗著兩府的勢力,無惡不作。且已經有數十年之久。兩府的聲名已經大受損害。金陵城中的百姓苦不堪言。”
頂著兩道犀利的目光,繼續說道,“現在金陵知府看著兩府面子上,不敢管束。如若兩府有朝一日失了權勢或者圣上猜忌,那這些都將成為攻擊兩府的證據。”不破不立,賈政知道自己不把話說明白,說狠一點,兩個國公是不聽的。
賈珍一臉崇拜的看著政叔叔,雖然自己不是很懂,但是在自家爺爺面前,敢反駁的,都是自己的偶像啊!
賈赦也在發懵狀態,說好不是懲戒一下,咋分宗呢?
賈代化雙手握成拳狀,“你們先回去吧。”對著幾個小輩說道。“是,侄兒(孫兒)告退。”
一出書房,賈珍就一眼崇拜的表情看向賈政:“政二叔,你好厲害,你對爺爺這么說話,竟然沒有遭到訓斥。”
賈政一臉黑線的看向賈珍,自己幾人在里面商量的是賈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你這個兔崽子,竟然覺得很厲害。
賈珍是賈敬的獨生子,今年十歲。在古代,這個年紀的人很多都已懂得道理了。十三四歲支撐一個家的人比比皆是。
看著面前的侄子,再看看在一旁被震驚到的賈赦,突然覺得賈家已經沒有希望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