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邊那風起云涌的模樣,怕是這一場風水的較量,要比前一場的算學更加出彩。
云晚蘇看著那上前的郭妗檀淡笑著的鼓勵,“郭小姐,祝你能有個好成績。”
郭妗檀向著云晚蘇吐了吐舌頭,“謝謝云姐姐啦。”
鑼聲響起。
所有人就位。
雖然每年風水比試的規矩都是一般無二,但監考官依舊站在最上面高聲宣布。
“風水比三項,羅盤,八卦以及點穴。”
“參考的玄生們需用你們面前所擺好的羅盤測試出來三個時辰之后的天氣狀況,解八卦九宮,做風水局,最先完成要求者獲勝。”
“開始吧。”
隨著話音落下,眾多考生有了動作,謝長姝也伸手到了那提前準備好的羅盤上。
風水一門源于大晉朝,《葬書》中有云,“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為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次之。”
風水之術即相地之術,最開始的風水世家將風水分成了兩派,一種注重覓龍,察砂,觀水等,另外一種則注重陰陽,五行,干支,八卦九宮等,到了大齊的時候則在這兩派之中尋了陰陽平衡,天人合一和五行相生相克的原則,以次來達到術法上的傳授。
第一項用羅盤測天氣,除非三個時辰之后有著明顯的天氣變化,否則便需要在細小之處做些文章,比如風向,多云,水位等等。
謝長姝心里面盤算了一下便打算開始,殊不知就在她那雙白皙纖細的手剛觸碰到羅盤的時候,便被另一道羅盤擋住了視線。
——
青州。
謝家一團糟。
謝三爺帶著謝長金前去晉陽參加大玄試,留在家中的謝長銀情況越來越糟糕。
肉眼可見的消瘦不說,印堂發黑,雙眼凹陷,這是十足的中煞狀態。
謝家想盡辦法請了不少青州有名望的玄師過來替謝長銀看病,可惜全都沒了結果,就連往日偏心謝長銀的謝老太太也對謝長銀漸漸沒了耐心和偏愛,逐漸將希望放在期盼遠在晉陽的謝長金能有個好前程上面。
“娘,您可一定要救救銀姐兒啊!”
“要是連您都不管銀姐兒,銀姐兒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陳姨娘哭的梨花帶雨,跪在謝老太太的面前無論如何也不肯起來。
謝老太太沉著臉,心里面生出了諸多的厭煩,她本就對三房沒什么喜歡,之所以會留在三房不外乎是謝三爺孝順聽話,又有一雙好命的兒女可以讓她有面子享清福,誰知道謝長銀這個沒出息的,在家被捧著十多年,臨到了考試前出了幺蛾子,她也不想那么早就放棄,奈何用了一切的辦法都不見好。
眼見著謝長銀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的壞下去,說句不好聽的話,怕是沒幾天可活了。
一個將死之人,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要不是估計著陳姨娘還有謝長金這個希望,恐怕連陳姨娘也要不受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