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承認他被抓了舌頭!
“連長?”
他松開了袁朗,然后興奮地看向任然,期待得到連長的表揚。
但是任然沒有表揚,只是苦笑。
許三多!
還是那個愣頭青,還是那個不要命,他還是抓住了袁朗!
方式不同,結果卻是一樣的!
他知道袁朗放了水,袁朗回去也沒法交待,所以干脆成全了他,成全了許三多,任然看出來了。
“你有點冤。”任然道。
“啊?”許三多愣了。
袁朗卻知道任然是在說他,笑笑,很坦然道:“不冤!打起仗來什么都有可能!你能帶出這種兵來,我輸得一點也不冤!”
任然心下佩服,袁朗拿得起放得下!
“其實是我輸了!”任然很坦然地道,但他覺得輸在袁朗手中,并不丟人!
“你沒輸!”袁朗道,“如果不是你的傷!何況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運氣不錯!”
袁朗說完,坐下了,抬袖擦了擦額頭。
那里有汗,也有灰塵,有些不舒服。
他說這話,就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是演習而是實戰,他可以從容離開。
但現在,他是俘虜。
一個列兵的俘虜!
擦完汗,袁朗從上衣兜掏出一個本子,開始在上面寫成才的名字。
那個列兵,狙擊手的名字,先前任然告訴過他。
寫完,他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許三多,對他道:“士兵,你的名字?”
“報告首長,許三多!”許三多正在擦鼻血,見這個中校在對自己說話,許三多機械地朝他敬了個禮。
“許三多……”袁朗同樣將名字記下,收了本子,對他道:“好吧許三多,恭喜你,我現在是你的俘虜。”
許三多不知道袁朗記他名字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剛才連長沒有表揚他,他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對于袁朗這句話,許三多抿了抿嘴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袁朗卻只覺得有趣。
這個兵,和其他兵不太一樣!
“喂,我是你的俘虜!”他再次提醒一句。
任然卻站了起來,替許三多回答道:“那就當好你的俘虜!你問他,他也不懂,而且你身上啥也沒有,破手槍連子彈都沒一發。”
袁朗:“……”
任然又招呼許三多道:“許三多,來,過來背我。我受了重傷,不能移動,你背我一把。”
許三多巔巔地跑過去,毫不猶豫地背起任然。
袁朗看出任然要離開的意思,也只好起身,卻道:
“你怎么做到的?”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是任然聽懂了。
他笑了笑,關于他和許三多的故事,三言兩語還真說不清楚,只道:
“回頭再告訴你吧,我們現在還有戰斗任務!”
藍軍那支分隊!
鞏凡君他們還在應付著。
袁朗點點頭,默默地跟上,走在兩人后面。
他看到了任然背上的血跡,將他背上一大半的迷彩服都染紅了。想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你傷要不要緊?”
任然頭也不回地道:“小傷!死不了!”
三人很快回到山坡上,鞏凡君他接著,他們看到了袁朗,這個藍軍特種兵,有些意外。
而且任然是許三多背上來的!
“連長……”鞏凡君上前接著,想問什么。
任然笑笑,知道他們要問什么,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道:“別說,別問!我受了重傷,需要人背。這位,暫時跟著我們,不妨礙我們的行動。其他的別問。”
鞏凡君等人點點頭,果然不再相問。
“那邊怎么樣?藍軍多少人?”
“二三十個吧。”鞏凡君也摸不太清,因為敵人沒有全部露面,只從槍聲判斷出這個數字。
“二三十個?那還可以打!”任然想想道,鞏凡君正要說什么,但是任然已經轉頭在問許三多:
“許三多,他們怎么只有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