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只在一瞬。
風雨盡,而天光盛。
一人出,而飛鳥鳴。
焱離向前推入的瞬間,二人齊齊的籠罩在了金色的光芒之中,那光芒貫天地而出,必是整個玄界都能看得到。
柳熠謫還來不及反應,只見手中的仙劍已經碎成了數段,且碎片毫不留情的釘入了他的身體。
鮮血飛濺而出,他頓時被逼退了十幾步,抬首定睛一看,風鈴蘭的身后,竟站著一個白衣翩飛之人,那人必是用了上乘的仙術,才能在一瞬間來到二人的身邊。
風鈴蘭閉著雙眼,本以為必死無疑,然而,忽然有一股溫暖的靈力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她微微回首,有些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個“師……”字,后想了想,還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仙尊。”
言不渝淡淡的看著她,漆黑的睫毛冷冷的垂下,問道:“為什么要和他硬拼?”
風鈴蘭干笑了一聲,說不個所以然,只是賭氣罷了。
言不渝很輕的握住她的手,靈力順著手掌傳到她的體內,還是如此的強勁……
“言不渝?!”柳熠謫捂著自己的傷口,凝眸道:“你敢傷我?”
言不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袖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又一次打在了柳熠謫的身上,這次直接逼得柳熠謫吐出了一口鮮血。
“本尊為穹頂峰之首,因何不能傷你?”
金光閃爍之中,戒鞭在言不渝的手中顯現出來,風鈴蘭看著那戒鞭,竟是比剛才生死一線的時候還要害怕。
她強壓著咽了一口口水,頂著一個大寫的“慫”字,道:“仙尊,那個……你先放開我,我……我去別的地方躲一躲。”
言不渝眉頭一皺,一把將風鈴蘭拽到了自己近處:“你哪都別想去了。”
“……”
師尊啊,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
柳熠謫看見戒鞭,也是嚇得一愣,隨后張大了眼睛,道:“我爹是穹頂峰長老,也是你師兄,你……你今日若是動我,我爹絕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教子無方,他也當罰,你們父子倆一個也落不下。”
言不渝冷冷得拋下這么一句,隨后便直接將戒鞭往柳熠謫身上打。
“我不服!”柳熠謫受著鞭打,還猛勁得叫道:“我做錯了什么嘛?!為什么要罰我!言不渝,你這分明是在報私仇!!”
風鈴蘭看見柳熠謫這副樣子,竟有些得意,她微笑著說道:“柳仙君,你瞞報魔族得事情,不會穹頂峰在前,打傷春回峰大師姐在后,還要說不服?你的臉皮莫不是城墻做的?”
雖然有些狐假虎威,但心里這口氣,也總算是順了。
而言不渝淡淡得看了一眼風鈴蘭,隨后字字清晰,堅定有力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報私仇,你奈我何?”
“?!?!”
“不僅這次,以后樁樁件件,你最好提防著點。”
不對勁,自己重生之后,言不渝就十分的不對勁,這種臭不要臉的話,是那個光明磊落、心懷蒼生的不渝仙尊能說出來的嗎?!
“仙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