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與宿看著正一臉笑意的瞧著面前人吃飯的霍景煥。
“不介紹一下,這小孩是?”蘇與宿朝沈祈之揚了揚下巴說。
“沈祈之,沈老王爺的兒子,沈王府的世子。”霍景煥說。
蘇與宿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原來之前霍景煥說的,暫時居住在他府上的人,就是這小孩呀。
不過霍景煥不是說那小孩特別乖嗎,面前這個看著……不太像啊。
蘇與宿見霍景煥說完就沒繼續說了,詫異地看著他。
“我呢,你不介紹我嗎?”
霍景煥看他一眼,有一種我不想認識你的感覺。
蘇與宿見霍景煥不配合,便自己介紹道:“我叫蘇與宿,是霍景煥的多年好友,很早之前就是他朋友了哦,在他不是攝政王的時候。”
蘇與宿在說起這點的時候非常自豪,很多人是因為霍景煥攝政王的身份才與他交好的。
而他就不一樣了,他是因為霍景煥的臉。
顏控的世界就是那么不講道理。
蘇與宿并不是朝廷的人,更像是一個江湖散客,隨心所欲,肆意生活。
蘇與宿是個話特別多的人,多到沈祈之都覺得他有些煩,但是霍景煥像是習慣了似的,面色正常的很。
沈祈之也不想認輸,于是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地神色。
但聽到后來他就不覺得煩了,蘇與宿其實說話挺有趣的,也并全不是廢話。
霍景煥的這個朋友,確實挺獨特的。
芳品閣有一種酒,味道清香,是芳品閣的招牌,很多人來這里,就是為了那一壇酒。
沈祈之在蘇與宿的教唆下喝了不少。
霍景煥想著這酒的度數不高,他又在這兒,便沒有阻攔,任由他們兩個在那兒喝。
但是沒想到的是沈祈之的酒量,居然差到這種程度。
喝完最后一碗,沈祈之就醉醺醺地趴在了桌子上,臉頰通紅,眼神濕潤。
依賴的看著霍景煥。
蘇與宿也是沒想到,這小孩居然這么快就被他灌醉了,這酒度數真的不高。
“他怎么這么容易醉啊。”
說完后又笑道:“還別說,這個模樣還挺可愛的。”蘇與宿一臉笑嘻嘻地說,說完還去戳了戳沈祈之的臉。
又彈又滑,蘇與宿捏了著有些愛不釋手,再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捏他臉的時候,人被霍景煥撈走了。
蘇與宿其實也有些醉了,但不至于像沈祈之這么嚴重,頓時嘟囔道:“哎呀,你別這么小氣嘛,給我捏捏會怎么樣啊,真的,他的臉好滑呀!”
霍景煥用眼神警告著蘇與宿,蘇與宿訕訕的收回了手。
“不給捏就不給你嘛,兇什么,小氣。”
霍景煥看著懷里的沈祈之也有些無奈,怎么就喝醉了呢?
這次怪他,早知道剛剛就該攔著的。
不過沈祈之酒品很好,就算喝醉了也不會撒酒瘋就乖乖的呆著。
看著軟乎乎的,好像又有了小時候的樣子。
霍景煥也想捏沈祈之的臉,但是蘇與宿在,他得忍著,等回去他再捏。
于是霍景煥把蘇與宿打發走后,便抱著沈祈之回去了。
在馬車上的時候,沈祈之開始不安分了。
霍景煥看著他一直扭來扭去,以為是他不舒服,輕聲在他耳邊問道:“之之?不舒服嗎?”
但醉酒的人哪里會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