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子言,不必多說,這便開藥傳功。”包鐿堪稱是垂死病中驚坐起,他動作利索的起身去磨起了墨。很有一種急病亂投醫的意思。
當然若說真的急病亂投醫,卻也不是。他也是個聰明人,腦子一轉就能明白。王言說的再不行,但到底開口要給他治病。他父親是包拯,跟很多大佬都是好朋友。王言算是關系親近的后輩,還是第一次上門拜訪。如果不是有把握,王言是絕對不會開口說要給他治病的,只會說學的不到家云云。
王言當然是有把握的,包鐿的情況確實不輕,屬于是心臟方面有些問題,還有腎衰,不過尚在可控范圍之內,沒到尿毒癥的程度。如此又連帶著其他臟腑、腸胃出了問題,導致整個的身體不行。這種病對于王言來說,不算什么大問題。
他笑道“兄長忘了,切忌悲喜憂愁,此長壽之要。”
“實在是病痛纏身,困我身心久。這許多年,只有子言一人明白的說能治,我這心里實在不能安定。”包鐿在那大力的磨著墨,說話都有幾分顫抖。
王言好笑的搖頭,給寫了方子,醫囑也寫清楚,食譜也給列了一個,一大堆的禁忌。緊接著包鐿就又謄抄一遍,讓家中仆從出去買藥回來。雖然藥里確實有些名貴的藥材,包家也不太富裕,但也是相對于一般家庭來說的,再加上包鐿基本上是泡在藥罐子里,對名貴草藥都已經免疫。
至于為什么謄抄一遍,自是因為王言的字比較珍貴。雖然樊樓那一幅字,有多方面因素促成的。但是現在王言的一幅字,打底也得有五千貫了,這還是隨便寫的一些字,沒有什么詞作加成。
像這種王言手書的藥方,都沒有流傳出去,外人都不知道王言還會醫術,這幅字拿出去也是價值不低的。尤其在包鐿的請求下,王言順便給藥方用了印,還又單獨寫了一幅寧靜致遠的大字
如此之后才去到院子里,王言教包鐿打起了拳。包鐿談不上過目不忘,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時候讀書出頭的人記憶力都挺強大,包鐿也是如此。
只教了他三遍,一套二十多分鐘的套路就已經打的像模像樣,只是有些動作不到位,王言指點著做一些微調就好。
這時候,聊了半天的包拯等人也走了過來。
“子言能治好”
“注意事項已經告訴兄長了,治好不敢說,但大為好轉應是可以。生子還要再看,兄長的身體支撐不起房事所耗之精力。縱然生了孩子,必然大半可能是腦袋呆傻身體有缺。”
“不如不生。”老包嘆了口氣,在外面他是著名大噴子,在家里他也只是一個擔心孩子的父親罷了。
這時候包鐿走過來問道“子言,你教我的這一套功法,我父親可以練嗎”
“正是養生健體之用,包公習練自然可以。初時可能精力不濟,半月以后,便是胃口好,精神足。”
老包好奇的問道“永叔也學了”
“自我拜師至今。”王言含笑點頭。
“那老夫也學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