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奪魁了奪魁了”
胖胖的歐陽發卻是靈巧的從門口跳進了屋內,隨即看到一同在書房里喝茶的范純仁和馮京,又緊接著說道,“二位兄長亦是榜上有名,當世兄長第二,堯夫兄長第三。恭喜恭喜啊”
“我就說少爺定能中進士做官的。”小棟梁倒是沒跟歐陽發搶報喜的話,落后兩步靠在門口,咧著嘴傻樂。
盛長柏沒說話,但是他的速度可是一樣不慢,這會兒已經在書桌上提筆寫起了字。
他之前倒是沒有關心過樊樓背后老板是誰,現在看到了趙允讓,感覺倒是合情合理,真沒人敢動這老小子的錢,不搶別人的錢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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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柏說道“劉叔,去傳話吧,姐夫自有決斷。”
“老夫趙允讓。”
歐陽發撇了撇嘴,繼續寫起了家書
“走的長遠才是正理。”王言笑道,“棟梁,去讓伙房準備準備,我等吃喝一番,心里的石頭落了地,總要慶祝慶祝才好。”
“是,少爺。”小棟梁應了聲,轉身跑開。
至于歐陽修那邊,則是說了一下考試成績,而后又說了一堆感謝的話,以及不忘老師教誨云云。
當然年齡只是其中的一個考量的一個相對來說比較重要的因素,只是其他的工作履歷、成績、背景等等不在討論之內。
這老小子穿著華貴,儀態雍容,一看就是有背景的,多少還是給了面子。在古代混,有背景的老頭不能惹,這是基本認識。
“想是京城太大了,人們行動有序,便也難知此處。只要打問一番,總能找的到,此處乃是京中士子告知與我。”
他對此也沒什么反感的,畢竟他不像王言那樣拜了歐陽修做老師,扯出來一大堆的人脈。他的正妻是幾年前病故的,正單著呢。如果又能來個媳婦,還能有助力,當然沒什么不好。
王言拱了拱手,倒是也不見外,掰下了雞腿啃了一口,好奇的問道“郡王似是對學生有些意見但學生思及來京種種,未曾與郡王有所交集,卻不知學生哪里得罪了郡王”
畢竟這老小子還能活好些年呢,大筆的錢砸下去,總能砸出一些東西來。要是被王言鼓動的興起了探索世界的想法那就更好了,畢竟出海是必要的,地瓜、土豆什么的,都是他必要得到的。沒這些作物,百姓活不好。
“還是等殿試以后再說。”馮京笑著說。
看著笑呵呵的王言,趙允讓很想撕了這小子的臭嘴,說的什么屁話,他的錢就沒用了
“你不怕老夫找你麻煩”
王言挑了挑眉,一臉的恍然大悟,好像很惶恐的起身行禮“原來是汝南郡王當面,學生無狀失禮,郡王切勿怪罪。小二,再上兩只雞,一壺酒。”
“你有那么大的臉面,讓老夫來尋你”老小子大馬金刀的坐著,他哼了一聲,道,“不過是今日想吃雞,此間偶遇而已。”
溝通了幾句,明白趙允讓是真沒事兒,王言跟這老小子亂七八糟的聊了起來。
見范純仁伸脖子過來看,他笑道“我要寫家書,告訴父親還有大姐,姐夫會試奪魁,讓他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