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又是一臉的恍然大悟“未曾想樊樓竟是郡王所有。學生要多謝郡王成全,一則成全學生當世書法第一之名,二則成全憐孤院之稚童,有所居,有所食,有所學。郡王高義。為表誠意,待殿試過后,學生做賦一篇感謝郡王。學生算是有些才名,定讓郡王名傳千古,流芳百世。”
突的,老小子俯身湊近了些“你知道老夫身邊都是探子吧就不怕誤了你的前程”
這時候店中小二前來上酒肉,趙允讓也如同王言的樣子,整只的抱著啃了一口“你是個會吃的,這地方都能找來,京中之人都有許多不曉得此處所在。”
正是由于如此的把控,才使得很多家族富貴綿長。在不遭受到其他重量人物的打壓,不因為大的社會環境的激變,從而被農民殺了全家老小,幾乎都很能傳上一些年
見王言這邊奮筆疾書,范純仁跟馮京也從喜悅中回過神來,一樣的拿了紙筆,找地方開始寫家書,全都是一下就寫好幾封,一樣是筆走龍蛇,透露著心情的愉快。
王言莞爾一笑,轉而說道“當世、堯夫二位兄長也快了,估計馬上就要來了。”
“對對對,姐夫說的最有道理。”盛長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趙允讓是下一代皇帝,也就是英宗趙曙的親爹。被封為汝南郡王,拜同平章事,判大宗正司,屬于是皇室大長老。趙曙年幼時,就被過繼到了仁宗那邊,后來有了兒子,又把趙曙送了回來,但名義是沒變的。后來仁宗的親兒子死了,趙曙的重要性又一次體現了出來。
豪門長盛不衰的原因,就在于全方位的把控。官官相護,官商勾結,以及對王言、馮京這樣的出身算是寒酸的天賦選手的拉攏,不斷的壯大利益共同體。
“自然不去,不過是想要與我聯姻,可能還要謀我香品店的調香配方、制造方法,還要一副助我良多的樣子,要我舍身相報,沒甚意思,實在無趣的很。是吧,長柏”
見老小子坐下,王言油著嘴,客氣的問道,“不知道老丈尋王言何事”
正當眾人窩在書房里寫信的時候,管家走了進來“姑爺,有幾家人來下帖子,邀姑爺晚上赴宴。有”
“郡王非小人,何況錢也不是學生花的,更沒花到學生身上,郡王如何怪到我的頭上”王言笑著搖頭,舉起了酒杯,“學生敬郡王,說到做到,仗義疏財,端是令人敬佩。”
京中以及來京趕考的士子少說兩萬人,他給其中少說五千人講過道,再有五千人見過他的面,剩下的一萬人對他的名號如雷貫耳。而他自己寫自己印刷出版的王言說,在那一家三味書屋賣了一萬三千多本。剩下的盜版書籍,不可計數。總之該看的都看過了,并且已經開始向其他地區擴散。
不必說當日樊樓之事,更不必說過往半年他傳出來的佳作,還有他冠絕當世的書法名號,州試、省試,連中兩元,儼然為這一代士子的領袖。
現在已經確定了要做官,那么就要穩重,如此才能讓人安心。讓人明白,他不是一個腦子抽抽的熱血青年,而是有智慧的一代人杰。
“借郡王吉言。”
趙允讓倒是認真的點頭“你能成大事。”
揚州是他的基本盤,方方面面必要維護好。以前靠著才名,以后他就正經是官身了,還有靠山,對于揚州的地方生態還是有很大影響的,他的意見是要被參考的。
相對來說,宋朝其實還算可以。因為文教大興,讀書成本已經降低了很多,一定程度上算是打開了上層通道。哪怕真正的農家子沒多少,總也有翻身的機會。畢竟哪怕只是做個主簿,就已經跨越階級了。
“可他們是”
“咳”
歐陽發笑嘻嘻的對長柏擠眉弄眼“這下你們盛家可是賺大了,我師兄前途無量的。”
所以趙允讓的地位就有些不一樣了,沒什么太大的權力,但是在京城中除了仁宗還有幾個大臣,誰也不好使。不過好在老小子比較老實,就是花花錢,睡睡家里的妾室,生生兒子罷了,不找麻煩。可能他也在氣仁宗吧
當然總體來說,古代的王朝誰也別笑話誰,都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