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都是應該做的。」
「好了,你們收拾吧,吃完飯就睡一覺,不要硬撐著。我方才給你號了脈,身子有些虛,還是要休息好。晚間咱們再說話。」。。
「嗯」華蘭嬌羞的應聲,看著王言晃悠悠的闊步離去。
這時候,方才在屋子里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丫頭齊齊的長出了一口氣,圍過來幫著華蘭卸頭飾,換嫁衣,嘴上也是嘰嘰喳喳的說著話,都是說好聽的,什么姑娘有眼光啊,姑爺人真好啊
王言結婚的場面真的很大,王家莊里是真正的人聲鼎沸。他擺的流水席,就是在莊子外路過的,都可以過來吃頓飯再走人。所以雖然他邀請的人很少,但是來的人卻是很多,不是有錢人,就是文化人,都是揚州城的上層階級。
他們過來喝王言的喜酒,目的簡單直接,就是為了見見王言,說上幾句話。哪怕說不上話,以后去到別處也能吹牛逼說參加了王言的婚禮。而且在場的能人有很多,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大型的士子活動。哪怕跟王言沒什么交流,來這里也是不虧的,能多認識一些其他人。
畢竟天下士子并非是一家,就是揚州士子也不是大家都熟識。跟上學時候是一樣的道理,學習的與不學習的大體是兩個圈,而其中條件好的跟條件不好的又是兩個圈,班級中不經常出現的體育生、藝術生則是跟條件好的團體走的更近些。
這差距就是一堵高墻,隔閡了各個不同的小團體。
而因為王言成婚而組織起來的盛會,便是一定程度上突破圈層束縛的一個小機會。也沒有人會在王言的婚禮上,給王言來找不痛快。哪怕是平日里尖酸刻薄的人,這時候也會收束性格,不隨意發作。給王言一個面子,也給自己留個機會。
風光背后總要付出代價,莊里人好說,王言過去敬敬酒,順便一下村民們的生活,再給他們打打雞血,跟著他好好干也就是了。
到了士子那邊就費勁了起來,要喝酒,要跟人交談,還要隨口給人打雞血,還要哈哈大笑給人講故事,不斷的有人湊過來。往往他到了一個位置,附近的人們就不吃飯了,全都圍過來跟他說話。
還是那么些話題,總是問不完。還有許多初來王家莊的人,要問一番王言為什么要這么做云云。
好在是王言很有耐心,不忘了維持自己的人設,時刻注重自我營銷,笑容滿面的應對著
「官人」
見王言晃晃悠悠的走進來,早都換了衣服,并且睡了一大覺而精神十足的華蘭上來幫王言寬著外衣,還不忘囑咐小丫頭去弄熱水,給王言刷牙、潔面、凈手、洗腳。
王言更干脆,待華蘭給他脫了外衣,他自己便脫了中衣、錦襪,只穿著他讓人弄出來的大褲衩。
正在掛衣服的華蘭,轉身便看到了王言精壯的身體,不由得目眩神迷,俏臉緋紅。但還是忍著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的身體,湊近了去,給已經坐下的王言揉腦袋
「官人定然喝了許多酒,勞累一天,已是乏了,家里的嬤嬤教了我按摩的手法,給官人按一按。」
王言笑呵呵的嗯了一聲,就著被紅著臉的小丫頭端進來的熱水,開始泡腳、刷牙。
「家中可熟悉了」
「后宅走動了一番。」
「下月底便要動身往杭州赴任,家里也住不許久。」
「聽聞是范公要官人過去的」
「可能是。」王言說道,「待你熟悉兩天,我們再回盛府去拜會岳父岳母。趁著近,還是要多走動。岳
父任期已滿,以后再見就得是在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