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做,當然收獲了眾多士子的好評。畢竟他已經是官身了,位置還不低,愿意俯下身來同他們說話都是給面子,何況現在這般下馬步行呢。
所以迎親回歸的隊伍很是熱烈
「姑爺下馬步行,正跟那些士子們說話呢。」有一個小丫頭掀開門簾看了一眼,轉回頭給端坐著的華蘭報告情況。
聞聽此言,另一個小丫頭也是忍不住的看了看,轉回頭說道「姑爺真是威風,那么多人都搶著跟姑爺說話。」
「因為他現在是狀元,還當了官嘛。」華蘭笑瞇瞇的,也是忍不住的小小的掀起了一角窗簾,看著外面為人簇擁著的王言,那可是她朝思暮想的夫君呢
離了家以后,在出嫁的路上顛簸著,她就再沒想家里的亂七八糟了,全都是以后的幸福生活
如此一路熱鬧著回了家中,又由著媒婆子幫忙主持了一些必要的流程,跪拜了王言父母的牌位以后,終于是宣告禮成。
「福叔,安排上菜,要招待好來賓。」
「放心吧,少爺以后要叫阿郎了。」王福禮笑呵呵的,也是一臉的欣慰。
「怎么稱呼都好。」王言哈哈一笑,轉身便去了后宅。
一身綠色嫁衣的華蘭正在房里小口的啜著茶水,丫鬟們正在收拾著嫁妝,布置著屋子。
猛一看到王言進來,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驚呼道「呀,官人」
緊接著便慌張的放下了茶杯,因為動作著急,杯子不由的傾倒,里面的茶水灑在了桌上。而她又想要去拿著團扇遮臉,眼見著杯子倒了,又下意識的想要去扶起來,慌張極了,不知到底該怎么個程序。
王言好笑的搖頭,上前將茶杯扶正在桌子上,又伸手拿過了團扇看了看。
他笑呵呵的看著華蘭,說道「夫人何必慌張」
「官人官人怎地不在外面招待來客聽我阿娘說,要在外面招待好,到了晚間才會回房的。」
「回房一趟又能有多少時間」王言搖了搖頭,握住了她的手,感受著顫抖,看著臉頰的緋紅,笑道,「我是怕你枯坐一天,過來先知會你一聲。想你定是早早起來,覺沒睡好,飯是一口都沒吃吧」
「還是吃了一些糕點的,就墊了墊肚子,不敢多吃。」華蘭不去看如意郎君,只是紅著臉,盯著被王言把玩著的手。
「那不是又困又餓」
「有一點餓,卻是不困的。」
光想著嫁給不要臉的王某人了,這陣正激動開心著呢,可不是沒有困意么。王言笑道「我已經讓人的準備了飯菜,一會兒便端過來,你好好吃喝。頭上的許多東西便去了吧,嫁衣也換了。哎,怎么臉色變的這么快你聽我說完了。
我是怕你不舒服,頭上的簪子、頭釵還有這的嫁衣,太重了。眼下天熱,衣服穿著也捂的人難受的很。既見過了夫人身穿嫁衣,頭戴珠寶,又何必非要穿到晚間太不爽利。我在信中是如何說的以己身舒適為首要。不必自找麻煩,自找罪受。」
「官人真體貼。」華蘭方才還要哭給王言看的小臉,一下便是陽光燦爛,小雞啄米的點頭,「便聽官人的。」
王言拍了拍她的小
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你我夫妻同心,還有幾十年的路要走。剛來可能還不適應,不過有幾日也便好了,以后家中事可是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