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說話了“調你離了西北,又不讓你入中樞,可有怨言啊”
趙禎點了點頭,王言一點兒沒變,還是以前的樣子,對他從來都說真話,說實話。
之所以不對勁,是因為王言足夠拜相,宰執天下。放到現代的立憲國家,那就是教育部長,和首相的區別,這個落差就體現出來了。
“這么大的人了,官也做的那么高,一點不穩重。”他吐槽道。
“官家,臣還是一樣的話,有孩子是一定的,孩子大抵能活下來,但男女沒辦法保證。”
逃脫了魔掌,歐陽發揉著自己的臉蛋,童年的陰影再次來襲。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相公記得清楚。”
現在王言上了臺,自然也是要興學的,要進行教育改革。此前他便想過,他的學說推廣,只差官方承認。現在他是主管教育的,這還不承認
其實這是很沒必要的事,畢竟王言都交權回京了,卻還要讓他現場再說一遍。
對此,王言早有準備,并且持無所謂的態度。
王言伸出了手,揪著歐陽發的臉,扯起了臉皮“臉皮還是那么厚。”
破案了,趙禎的身體所以不好,就是精神太好了,收復了幽云十六州,比車神牛逼,比真宗牛逼,他感覺皇帝已經做到頭了,文治武功什么都不差,就差個兒子。所以相比起以前,還要更加的努力奮斗,身體能好才見鬼了。
“臣與大將軍只是醫患關系,未曾說過太多話。與汝南郡王倒是頗有淵源,不過并未牽連過多,有些生意往來,年節互送一些禮物,交往的信都是大將軍的身體情況。臣恪守本分,不敢妄議儲事。臣還是給官家看看身子,再開些藥調理調理。諸相公皆實心用事,官家不必過多操持國事,好生修身養神才是正理。”
“謝相公掛念,真沒有。如今我大宋正在裁軍,小人仍舊留在軍中,已是不易。”
“那是王府,臣如何能受且在外呆的久了,臣喜歡熱鬧些,比之皇城,臣還是更喜外城。再者,官家是清楚的,臣家里還有些營生,不缺錢財。倒是官家手里的宅子不多,還是留給其他大臣吧。臣知道官家真心愛護臣,臣亦對我大宋忠心耿耿,如此便是了。”
就是相熟的人們總是比較關心他的態度,這實在是實力的一種表現,畢竟沒有人懷疑他的造反能不能給大宋帶來巨大的傷害,這就是明證。
門口有著禁軍士卒站崗,本來漫不經心呢,看到溜達過來的王言趕緊的擦了擦眼睛,立正了身體。
“如今呢”
王言含笑點頭“學生是沒辦法摻合的,官家待我不薄,與大將軍亦有淵源。且學生不受待見,樹敵太多,還是老老實實在國子監的好。”
“昔秦皇漢武等前朝歷代帝王,皆有問求長生之舉。朕聽聞王卿糜費甚巨,在江南造了七八艘老大海船出海,坊間傳說王卿欲出海尋長生”
“就是不怨,朕賞賜的宅子緣何不受”
王言知道,趙禎要的就是這些話,要的就是他的態度。對此,他是問心無愧的,畢竟他是真的大宋忠臣,是真的一心一意為了大宋努力奮斗的。至于改革之事,他都是可以影響的,慢一些就慢一些,不打緊。而出海遠洋,尋找土豆、地瓜之類的種子,這些花費他自己就可以負擔的起,他是真的有錢。
“好師兄,我可要急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