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肉嘟嘟的,現在可沒有那時候的好手感了。”說話間,王言又用力掐了一下,這才松了手。
歐陽修了然,悵然一嘆“朝中近來已有儲事之議,包拯、韓琦、富弼皆有言語,官家不喜,已半月不朝。”
大宋有過三次興學,一為范仲淹主政之時,但是眾所周知的夭折,不過他的教育之法卻是受到了認同的。二為熙寧王安石變法之時,也因為被貶夭折。三則是蔡京當權之時,這個倒是落實下來了,但蔡京是個什么選手,那也是眾所周知的。
王言當然明白歐陽修的意思,所以嘴上說著話,面上卻是搖了搖頭。
王言與歐陽修聊的很多,晚上也沒有回去,就在歐陽家里吃的飯。久別后的再遇,總是那么令人愉快。
“若是自今日戒色,延年益壽。”
“老師,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好師弟,怎地如此清瘦”
并且就在去年,船隊已經出海。船廠里也還在繼續造著更好的海船,也還是在培養著出海的人員。所以對于坐上皇位,他是真的一點兒不急迫。
到他如今這個地位,不是現任中樞,或是過往中樞去職,不是掛個殿學士之類的官員,是沒資格跟他平等對話的。而且他戰績在那擺著呢,真有人敢跟他找麻煩,他也是要佩服其人勇氣的。敢于找死的人,真的不多見。要么真是骨頭硬不怕死,要么是真蠢。
王言對著在座的一幫子大佬拱了拱手,隨即幾步上前,隨著趙禎一起慢悠悠的離開,一直去到了花園里。
“如此便好。”趙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哎呦一聲,撐著站起了身,“王卿,隨朕走走,再給朕看看身子吧。”
而所謂官學最高管理機構,顧名思義,所有官學都歸國子監管,相當于教育部,王言自然是部長。盡管他的差遣定在了東京,但是王言以為,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別地的監學官員,不會那么想不開的跟他對著干。
趙禎應了一聲,沒再說什么話,一路沉默著又走了一會兒。
“怎地還是小卒賞錢可有領到”
王言相信,等到之后再去拜訪范仲淹等人的時候,私下里說話還是會說這些。他現在已經到了眾皆防備的地步,因為他做出了人們都沒做到的事。
“不知。”王言很實在的搖頭,“此去不知幾萬里,更不知幾多艱險。可能全都回不不來,也可能只回來幾人,更不知幾時能回來,臣不敢斷言。”
“回相公話,攻打西夏時,小人在延洲,乃是相公給我們講過話,后來攻打契丹,小人也有參戰。斬西夏五人,契丹六人。”
王言笑了笑,隨即坐到了歐陽修的身邊,給老歐陽號了個脈,又開了個方子,這才各自飲茶說話。
王言近前,拍了拍這軍卒的肩膀“認得本官”
歐陽修坐在那里笑呵呵的點頭,歐陽發則是嘿嘿笑“還不是想念好師兄么,吃不下,喝不下,難受的緊啊。”
“老師是何態度”
與歐陽修父子暢談過后,次日,他便去到了國子監上任。趙禎親口說的,他不去便是抗旨不尊。至于其他的大佬,上任以后再行拜訪便是。
王言點了點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日頭大,往里邊站站。戰場上殺出來的,在此看門卻是委屈了。”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