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以后,他已經深刻的感受到了當皇帝的不容易。他想當好皇帝,想要建立比趙禎更大的功業,那自然更加的不容易。
尤其他讓
王言上位,那是更更更不容易。
現在的朝堂與地方,對于王言上位的事情,議論頗多。因為王言現在抄家已經不局限于開封府了,畢竟這邊的都是大家族,牽連很廣,王言直接給地方發函,讓地方官抄家拿人。地方官不做,王言就要收集他們的罪證,彈劾他們,再抄他們的家,這打擊面太廣了,都承受不住。
在很短的時間內,趙曙在朝堂之上,就感覺大宋風雨飄搖,隱有亡國之兆。但是他出了大內看了看城中的情況,腰桿子一下就硬了起來。
回到朝堂上繼續抓緊權力,不斷的進行人事調整。
事實上就算真的飄搖了,趙曙也不可能把王言踢出京去,他反而更要倚靠著王言的能力,來再造趙宋江山。何況現在都是假象,大宋兵鋒正盛,幾十萬大軍還沒調回來呢,國庫錢糧無數,這就是底氣。
而且還有相當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趙曙上位的時間太短,手中掌握的權力太少。他現在能說話算數,是王言在支持他。
就好像王言任職開封府,他說話算數,是因為巡院衙門聽他的,在其他的位置,也有他的老部下。這些人聽他的,他的權力得以延伸。而不是要跟各種的官員,來回的進行權力斗爭。現在是誰不聽話,就辦誰。趙曙也是一樣。
王言主政開封府,誰不聽話,趙曙直接就給辦了。他在權知開封府事的這個位子上,就已經很足夠趙曙去發揮了
上一次任職軍巡院巡使的時候,被人踢出了京,這一次可沒人能再把王言踢出去。
隨著各項工作的穩步推進,查出來的田地、人口直線躥升,至于商稅,相當一部分都被商業都被王言查抄了,倒是不怎么費勁。至于沒被查抄的,也都罰了大筆的錢。
他甚至連皇族都卷了一遍,誰都沒跑了。
大量的錢糧被收到了開封府,不等三司來跟他搶錢,他直接便開動了各種的工程。開封府境內的陸路修建、維護,水道的疏浚,港口的建設,各種水利設施的修建,孤寡人口的福利,憐孤院的福利,幫助擁有屬于自己土地的百姓們,給他們貸錢,讓他們把地種起來,也要大批量的購買耕牛,大煉鋼鐵等等事情
如此一樁樁,一件件,全都需要大量的錢糧支撐的事情展開,都沒能把抄出來的錢糧用完,由此可見開封府權貴的富庶。
象征性上繳了一些錢財,剩下的一部分留作應對突發狀況,一部分拿出來給開封府的官吏們提高待遇改善伙食,還有一部分,那是拿出來進行各城的城市改造。
這是最后做的,因為相對于現在人們的條件來說,改造城市其實并不是必要的。現在有了浮財,也就花了出去。取之于開封府權貴,用之于開封府的百姓,合情合理。
而且城市改造是長期投入的大工程,可以拉動各項指標,更加的繁榮經濟。百姓們做工干活,也能多賺些錢。他都是實實在在的雇人干活,并且還規定了開封府內的最低打工薪酬。不管干什么活,最低必須開到那些錢。敢少一錢,那可就慘了。
此外,還有一個十分重大的問題,那就是人口買賣以及奴仆的存在,這是相當惡劣的。因為被賣的人,雖然確實有活不下去心甘情愿的,但是也有被抓了、綁了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