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通道轉角后的視野不明,溫久背后則是嚴絲合縫的石墻。
石墻上雕著一位高大壯碩的武者,頭戴半包裹款式的金屬盔,手持長桿雙面斧,一身的雁翎鎧甲熠熠生輝。
武者身邊還立著匹戰甲覆蓋的駿馬,使得畫面的空間利用更為飽滿。
浮雕畫風以及熟悉的青黑色涂料,與艮山古關下的墓區浮雕風格一致,但溫久更為在意的是這武者形象。
功勛廟里供奉的幽源將軍就長這樣…
溫久當然清楚,眼前的武者絕非幽源將軍原貌,而是它賬下一員沖鋒陷陣的大將,有可能位列幽源死士之一。
這兒是通道一端的盡頭,屬于起點,弄個武者在墻上算是門神范疇,祭壇是幽源將軍修建的,也不可能把自己設計成門神。
轉過通道轉角,地面轉換為帶有弧度地下坡,沒行進幾米便出現碎裂凹陷的路段,延伸至視野轉角處,不好判斷具體多長。
細看地面,倒也沒有到塌陷的程度,只是地磚碎裂出下凹,低于正常路面些許。
溫久不確定走過去是否會破壞到微妙的平衡,使得這段墓道真正崩塌。
如果有飛行系精靈或者雙彈瓦斯,完全可以腳不沾地去。
現在嘛…
四顧周圍,沒有合適的坡度。
從碎石地磚中掰出幾塊,鋪了個差不多的角度,溫久將跳躍地毯放上。
Der~~
伴隨著熟悉的音效,中等力道的跳躍地毯將溫久彈出。
前方道路為螺旋向下的一段弧線區域,跳躍過程中無法轉彎,也不知道原本的視野盲區背后情況。
因此,溫久瞄準的角度并非正前,而是貼著轉彎方向的墻面,朝天花板高度彈射。
墓道四壁較為光滑,磚石稱不上嚴絲合縫,又不足以能提供用手腳攀爬的條件,若是考慮突出物,就只有墻壁上端的石燈了。
掠過大段距離,溫久單手抓住石燈,身體掛在半空中晃動了幾下。
石燈紋絲不動,承重能力過關,于是溫久翻身踩上。
這東西本是設計來照明的,沒有墊腳的功能,所以個頭不大,得單腳站著。
墓道不到三米高,石燈位置又靠上,單腳平衡的同時必須貓腰,以防撞到天頂。
后續沒地方給溫久放置跳躍地毯,而地面磚石還是那副散落破碎的脆弱模樣,不敢輕易踏足。
腿部發力,溫久朝前跳躍,抓住下一個石燈。
只能以這種方式渡過地面破碎區域再說。
第二、第三…直到第六盞石燈,下方路況依舊未見好轉,反倒是手中石燈忽然朝外一沉,燈身傾斜。
細微的金屬結構摩擦聲和弓弦響動同時傳出,數十支的箭羽從邊側墻面以及正前方疾射而來。
溫久哭笑不得,外邊是活死人俑誒,墓道里居然用普通的冷靜暗器…
抓住外斜的石燈,十多枚冷箭射中頭部、手臂、腰側,沒留下半點痕跡。
去舒芳齋按摩,紅痕都比這明顯。
不過,暗器飛射反倒給了溫久靈感。
幽源將軍肯定知道普通冷兵器機關傷不到能走到這條墓道的人。
但是,猝不及防被嚇到,沒準就松手了,那么,下方是否有更恐怖的陷阱…
保持瑪力露麗同步,溫久放出死神棺,直接朝下一丟。
咚。
死神棺落地的同時,破碎區域如流沙般下陷,頃刻間塌出個大空洞。
地面落空,死神棺向下一墜,暗影手掌往上抓,穩穩當當抓在溫久大腿上。
“喂喂喂,別拉我下水啊!!”
別看死神棺純幽靈系,本身七八十公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