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師姐張口吐出一口血來,她看著那握著劍柄的手,嘴巴無聲微動了幾下。
“呲!”
沚沅將染血的澄粼劍拔出,往腳旁一揮,斬斷了那根束縛住她的鏈子。
“嘩!”
師姐倒入池水之中,血液在水中散開。
“他們,聽不到。”
沚沅手指微動,一小股水流旋轉而起,纏繞上澄粼劍身帶走了劍上血液。
半身沒入水中的師姐猛然抬眼看向沚沅。
沚沅手中澄粼劍指向右側潮濕的石壁:“我布下了一道,蔽靈陣。”
“蔽……”師姐轉頭看向那石壁,石壁之上一道道靈紋若隱若現。
沚沅看了眼芥子空間內剩余的靈石:“能屏蔽聲音,靈力波動,等等。”
這一道陣法極其消耗靈力,但卻是必要的消耗。
“師姐。”
沚沅低頭看向師姐,其身后的芥子空間內,飛出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珠子。
“不!”
師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以你的實力怎么可能布下這道法陣!”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你身受重傷!怎么可能布下這道法陣!”
沚沅蹲下,伸手捏住了師姐的下巴與其對視著:“師姐,為什么要用毒針傷我?我們可是一同長大的姐妹啊!”
此話,是以原主的語氣問的,帶著不可置信,帶著怨氣。
“為,什么?”師姐看著沚沅雙眼中浮現而出的一片葉子,突然情緒激動道:“因為這柄澄粼劍!因為你的天賦!因為你,因為你!雪師兄眼中只有你!”
“呃……”沚沅壓下心中那股令她極為不適的怨氣,平靜問道:“我突然現出原形,狂化,也與你有關嗎?”
“是我!”
這兩個字,師姐是吼出聲的。
“你是個半妖!半妖憑什么與我爭!”
師姐神情有些癲狂:“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半妖了!明日!長老便要處死你了!哈哈哈哈哈~”
明日?
沚沅感到有些詫異,怎會如此之快?
詢問呢?查驗呢?
“噗!”
師姐笑著,笑著,口中噴出一口血來,神情萎靡地倒入池水之中。
沚沅站了起來,其眼中的那片葉子緩緩消失,這片葉子名為真言葉,見此葉,只說真話。
當然,施法者實力要高于被施法者才有用。
沚沅伸手,那顆懸浮在高空之中的小小珠子飛來,落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剛剛她施展‘真言術’,以及師姐所說的話之場景都在這珠子之中,能留作證據。
“剛剛那一劍,是替她刺的。”
沚沅閉目,腦海之中浮現出原主被眾弟子圍攻時的場景。
“這一劍……”
澄粼劍脫手飛出,嗡鳴間一分為二,刺向師姐,重傷的師姐想躲,但身體卻在劍氣的壓制下動彈不得。
“呲!”
澄粼劍再度刺中她,血液飛濺,而接下來的每一劍,竟都同眾弟子傷原主的劍招一模一樣!
隨著這一劍劍的刺下,殘留在沚沅身體中的怨氣一點一點消散。
“第二十一劍。”沚沅看著最后一劍的刺下,呼出了一口氣,怨氣全無,令她輕松了一些。
“咻!”